現在二叔問起來,劉濤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外人還好說,怎麼連自家交好的叔叔都不明白自己侄女在做什麼,可他轉念想想,他從司空烈這裡也聽到過關於文雪柔的一些事,知道她是剛從美國回來,心裡就覺得可能是沒來得及跟家裡人說。
於是,他想了想,說道:「文小姐確實開了家飯店,和我老闆,還有幾個朋友合夥開的,聽說文小姐是技術入股,後來又加了投資,現在都已經開了第三家分店呢!其中一家還是在魔都,看起來發展的很不錯。」
都是山裡人,別說遠在千里之外的魔都了,便是江餘市,對村裡很多人來說都是個大城市,二叔以前雖然跑車,但實際上也就只在縣裡跑跑,後來也去過別的市,像魔都這樣的大城市,也就只在電視裡看看了。
二叔默默抽了口煙,說道:「這樣啊!看來丫頭出息了。」
二嬸在一邊坐著,此時也忍不住問道:「明天你們就要走?怎麼不多呆幾天?」
劉濤笑道:「我倒是沒什麼事,關鍵是二十二號是我老闆的婚禮,文小姐要趕去當伴娘,順便也帶文小妹去玩幾天。我覺得她大概也是累的慌,昨天剛從美國回來,現在又要飛來飛去的。不過我聽說我老闆準備把飯店的事交給文小姐打理,估計以後這種飛來飛去的日子要常過了。」
「大丫頭還去美國了?」劉濤不經意流出的訊息,讓文父和二嬸二叔都吃了一驚。
劉濤見一桌三人都很吃驚的模樣,暗自琢磨了一下,心說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可想想,好像出國也沒什麼吧?
這就是見識上的差距了,劉濤雖說不上是司空烈的心腹,但有時候也會常跟著去出差當司機,對他來說,坐飛機飛來飛去的很累,出國也是普普通通的事,他寧願在國內待著比較輕鬆。
但對於文父和二叔二嬸來說,這出國可就是件大事了,可能他們一輩子都去不了一次,真要有機會出國去,那肯定要好好打扮一番,吃頓好的紀念紀念,比過生日還要隆重。
劉濤一時間也沒轉過彎來,主要是他覺得出國這種事,文雪柔也沒必要瞞著家裡人,可他哪知道文雪柔的苦處,她那次出國本來就不是什麼風光的事,說好聽點是去養傷,說難聽點就是避風頭,根本就沒必要特意說出來讓家裡人知道。
而之所以告訴小妹,還是因為小妹偶爾會跑到江餘市找她,只能將自己的行蹤告訴小妹,否則,她恐怕連小妹都會瞞著。
劉濤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去出差吧!」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無意中掀了文雪柔的底,但也覺得可能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便想要將這事給含糊過去。
好在或許是出國這種高大上的事情鎮住了二叔他們,一時間餐桌上竟然有些沉默。但隨著廚房裡開始上菜,這沉默也就隨之打破。
隨著一道道菜上桌,飯菜的香氣瀰漫在院子裡,等幾個躲在房間裡看電視的丫頭出來後,院子裡的氣氛就變得更加熱鬧起來。
文雪柔拿了一瓶好酒出來,開了,給文父二叔和劉濤倒上,她自己不喝白酒,就給自己倒了杯啤酒喝。
吃了一會兒,二嬸就忍不住問道:「大丫頭,聽說你出國去了?」
文雪柔微微一愣,倒不是大丫頭這個稱呼,其即時間過去這麼久,她早已習慣各種女性稱呼,她作為文家直系長女,叫大丫頭也是很符合身份的,她只是奇怪,這事她只跟小妹說過,二嬸是怎麼知道的?她看了眼小妹,小妹吐吐舌頭,搖頭,那就只有劉濤了。
感覺到視線移過來,劉濤一臉無辜樣。
究竟誰說漏了,其實也沒什麼,文雪柔笑了笑,說道:「是啊!因為一些事,去了一趟美國。」
剛才文母一直在廚房,倒是不知道這件事,現在聽文雪柔這麼一說,也一下感興趣起來。
「美國好玩嗎?」二嬸問道。
文雪柔想了想,說道:「還好吧!一些地方比不上國內,但有些地方也比國內好。」說起來,在紐約那段經歷,都是打打殺殺的,也說不上有多愉快。
說完,文雪柔注意到自己倆個堂妹一個堂弟一臉希冀的望著自己,二叔二嬸和文母也都望著自己,一副聽故事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心中想著什麼時候花點錢,都帶著出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