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文雪柔也是知道的,她以前也想過開闢上丹田,只是後來一些意外,也就沒有再繼續,所以對於眉心穴能夠歸納真氣並不感到奇怪,唯一讓她疑惑的,還是盤踞在眉心穴的那股熾熱真氣太過奇怪,跟之前的極陽真氣脾性似乎一樣,可又有些不同。
郭老說道:「雖然不知原因,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壞事。我會找幾個老朋友研究下,到時候你來配合一下,應該能找到原因。」
見郭老年紀這麼大了,還要為自己的事奔波,文雪柔感覺有些過意不去,說道:「麻煩老師了。」
郭老笑道:「你是個好孩子,但這種事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雖說是隱居,但你看我這樣子像隱居嗎?還不是整天跟那些老不死的做研究。你身上的事情很古怪,但越是這種古怪沒見過的事,他們越感興趣,所以你也別覺得麻煩了他們,其實他們開心的很呢!」
說完,他認真的問道:「現在你修煉的心法已經沒有了後續,你準備怎麼辦呢?」
文雪柔想了想,說道:「我想自己將之補充完整。」
郭老聞言,稍微有些意外,但似乎並無多大的驚訝,只是說道:「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武功這種東西,再厲害也比不過槍械炸彈,但與這些外物相比,我們習武之人追求的是人類身體的極限,說句假設的話,如果沒有科技的發展,或許全靠武功,人類會走上另外一條與現在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現在既然武功已經式微了,但我覺得,武功並不僅僅在於爭勇好鬥,而在於探索人類身體的秘密,在這點上,不管是國內國外,都對這有些研究,只是走的路線不同,但究竟哪條路正確,這點誰也不知道的。」
「勇攀武道巔峰,這點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但總歸希望有人不斷去追求這個目標。我已經老了,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而丫頭你還年輕,倒是能夠努力一下,說不定以後你就是改變這個世界的一個契機呢!」
郭老這一通話,直說的文雪柔都不好意思了,說道:「老師,我沒這麼偉大吧?」
郭老哈哈笑道:「我就是感嘆一下。你自己要補寫心法,我是支援你的,但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我會幫你找些資料,你自己去研究吧。」
文雪柔說道:「謝謝老師。」
正事說完,倆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文雪柔也就開口告辭,要離開。
郭老也知道文雪柔要去幹什麼,叮囑了一番,就放了她走。
在大廳裡又跟郭奶奶說了幾句話,被送著出了門。
離開郭家之後,文雪柔又去了一趟自己還租住的地方,開了門進去,發現屋裡倒是挺乾淨的,估計是找人來清理過。
這裡的話,恐怕等她回來也要搬出去了,現在竹君樓剛剛開始發展起來,司空烈還要照顧唐宮那邊,所以這邊也就只能讓文雪柔來管理,說實話,她從來沒有過管理企業的經驗,現在趕鴨子上架,還是感覺很緊張的,生怕一不小心搞砸了,錢就賠光了。
但其實想想,有司空烈在,估計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敗家吧?
離開了租住地,再次上車之後,車子終於向著大安縣進發,一路走高速前進,花了不到三小時,就到了地方。
此時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不管是文雪柔還是司機劉叔,都有些餓了,便在縣城裡吃了午飯,休息了一陣,便再次啟程,前往文家村。
三次回村,三次的心情都不一樣。
第一次回村,是帶著忐忑和不安,第二次依然是有些心慌慌,可這第三次,心情卻大不一樣了。
不得不說,文雪柔受她父親的影響很深,是個極其戀家,眷戀土地,也不怎麼喜歡改變的人,倆人區別,估計就是文雪柔知道,就算再不喜歡改變,也要學會改變,不然就會成為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活力。
她的父親已經成了這樣一潭死水,而她如果不改變,也會如此,但她有勇氣做出改變,於是她就成了攪動死水的一根木棒,而現在這根木棒攪動的漩渦,已經從文老大家漸漸擴散到了整個文家村。
車子行駛在通往文家村的車道上,文雪柔就有些意外的發現這條路被擴大了許多,雖然還比不上雙車道,但也不至於被一輛車堵住路,另外一輛車就無法通行。
而且隨著越往裡走,她就發現水泥路變長了,即便是到了沒有水泥路的地方,也能看到修路的工人正在澆路。
看來,文家村先後來了兩撥人投資,讓縣政府終於想起了這個處於山裡的村子,開始幫它修路了,就是不知道哪個投資影響力大些,但依據文雪柔猜測,十有八九還是竹編廠更得縣政府青睞,畢竟這可是外貿產品,賺的是美元。
小小的大安縣,什麼時候有過賺美元的產品?政府臉上有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