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鴻湖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看著那些黑幫成員一個個衝上去,然後迅速的被那個女孩解決掉。
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因為覺得安全,所以沒人隨身將槍械帶在身上,等地上躺了四個人之後,終於有人反應過來,赤手空拳或者拿了鐵棍木棍的什麼的,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那就只有動槍了。
幾個人立即轉身往小樓裡跑,有倆個倒霉,跑在後面,被扔過來的兩塊石頭砸中了腦袋,倒在了地上,剩下三個還是進了小樓。槍械雖然沒隨身攜帶,但都放在小樓裡最好拿的位置,為的就是防止有別的幫派跑來踩場子,於是片刻之後,等那三個混混再出來時,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挺衝鋒槍,舉起來就要朝目標射擊。
女孩的動作和反應都很快,隨手從一側的垃圾山上抽到三根長條形的金屬垃圾,扔了出去,瞬間就將三人手中的槍械給擊飛,力道之大,在半空中就散了架,零件落了一地。
三個混混被這一幕給驚呆了,等反應過來,就只看到眼前閃過一個白嫩的小拳頭,然後人就倒在了地上,起不來了。
文雪柔拍拍手,不到一分鐘,七八個人就全部解決,乾淨利落,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不過她也知道,自己處理的不過都是些小嘍囉而已,真正的老大還不知道在哪呢!她側頭看了眼站在一邊黃鴻湖,倒是很滿意他是真的沒插手,看來肯定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想到這,她就更放心大膽的往裡面走,準備進小樓找這裡的老大講道理,然而就在這時,聽到有人從裡面出來,一個聲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隨著這個聲音,有倆個人從小樓裡出來,一個穿著休閒西裝,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是個白人,而另外一個則是個黑人,是個五大三粗,身高一米九幾的壯漢,上身穿著黑色背心,肌肉發達,露出右肩的紋身,下身穿著寬鬆的迷彩服,留著短髮,正一臉怒氣衝衝的看著現場的情況。
倆人出來後,那年輕的白人看了眼文雪柔,抬腳往黃鴻湖那邊走去,而那個黑人壯漢,這時也注意到了文雪柔,他大概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面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做的,只是看了文雪柔一眼,然後就去詢問倒在地上小弟。
文雪柔正雙手叉腰,視線在這一黑一白搭配得跟奧利奧的外國人之間來回掃,直到看到那白人向站在一邊的黃鴻湖走去,而那個黑人還不明情況的吵吵嚷嚷的,這才確定,這個黑人就是這裡的老大。
文雪柔喊道:「喂!這都是我乾的。」
黑人也已經從自己的小弟口中知道了誰是元兇,面色凝重的站了起來,問道:「你是誰?」嘴裡一邊問著話,一隻手卻迅速從腰間掏出支手槍,剛將槍口指向文雪柔,就有一個髒兮兮的棒球砸在了他手上,直接將手槍砸飛。
文雪柔說道:「我是誰?你還好意思問我?」她歪著頭繼續說道:「我說,你們美國治安是不是都這麼差啊?大晚上的搶劫不說,被我制止後,就趁著我住的地方沒人,跑來把那裡砸了個遍!報警後也沒用,我還以為沒事了,沒想到今天又跑來砸我家,這究竟是我對不起你們,還是你們對不起我啊?」
「這要是換國內,我早就一個個把你們殺了!」說著,文雪柔做了個割喉的動作,她覺得跟黑幫對話,人家狠,自己自然要更狠,明明都沒殺過一個人,卻偏要裝出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被棒球砸了一下,手上也是疼的很,黑人甩了甩手,臉色陰沉,但顯然還沒放棄,一句話沒說,就向文雪柔走來。
在雙方只有兩三步的距離,他停了下來,岔開雙腿,雙手握拳,擺出一個拳擊的架勢。文雪柔撓撓頭,然後就見對方一個直拳朝她揮來,速度很快,力量也挺大,但她只是上身微微後仰,就避了過去。
直拳之後,緊接著是一個左勾拳,依然被輕易的避過。
兩拳過後,文雪柔已經沒耐心陪他玩,在第三拳來時,一下抓住了他的拳頭。砂鍋大的拳頭,被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抓住,張開來的手掌堪堪到這拳頭的三分之二的面積,一對比,看著倒挺震撼的。
「這中國女孩,是和你一樣的人嗎?」
年輕的白人叫迪克蘭?瓊斯,是一個在紐約勢力挺大的家族,主要經營紡織、金屬和垃圾回收等業務。在金融危機下,紡織和金屬的業務日漸萎縮,反倒是垃圾回收所佔的比例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受家族重視。
而做垃圾回收,就難免要跟黑幫接觸,這托馬斯,就是瓊斯家族旗下垃圾回收業務的員工之一,這一次迪克蘭來,其實就是例行巡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