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沙灘邊好不容易玩的那麼盡興,結果晚上又參加什麼宴會,搞得這麼複雜,簡直就是來受罪的。
外面的賓客已經來了不少,一個個都端著紅酒或是果汁,在院落裡自由的來往,跟自己相識的人交流。
羅特剛剛從一名名媛那脫身,轉而跟一名穿著時尚的年輕人打了招呼,互相在對方的胸口輕捶了一下,對方開了個玩笑,故意咳嗽了幾聲,裝作羅特力氣太大,他弱不禁風的模樣。
「嗨!威利斯,最近有什麼好玩的?」說實話,羅特是不怎麼喜歡這種聚會的,主要是因為這種聚會太過無聊的,全是虛偽的面孔,誰也不知道對方笑容的背後,會不會是一雙沾滿了鮮血的雙手。
「最近無聊,去敘利亞那邊玩了幾天。能夠肆無忌憚的開槍殺人,那可是很爽的一件事!」叫做威利斯的年輕人哈哈笑著,說出來的話也不知是真是假。
「哦,確實!」羅特聳聳肩,嘴上應付著,但他不是殺人狂,對這種話題實在是沒興趣,倒也不是說他沒殺過人,只是像眼前這位叫威利斯的年輕人為了享受殺戮,而殺人,那就是心理變態了。
「你看你臉色都變了!」威利斯笑著:「我是開玩笑的!我還在那小島上憋著呢!」
羅特聳聳肩,表示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不過威利斯也意識到,在這種場合確實不適合說這種血腥的事情,很快話題就轉到了現場的漂亮女人身上,低聲評論著這些女人的身材,底細,誰是誰的情婦,又跟誰有一腿等等。
有錢人的世界,物質早已滿足不了他們的慾望,精神和延伸出來的掌控欲,就成了這些人不斷追求的東西。
一邊聊著天,羅特一邊在心底暗自咒罵著那個派他來參加這種無聊宴會的人,簡直噁心,無聊透頂!內心活動自然不可能放到表面上來,羅特配合著威利斯,視線不斷在眾多賓客之中移動,以免跟不上話題。
看著看著,視線中似乎閃過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羅特微微一愣,在人群中搜尋了一番,果然剛才的熟悉感不是幻覺,不禁心說,她怎麼在這裡?
有些好奇,羅特想了想,找了個藉口脫了身,往那個女孩的方向走去。走近了,便聽那女孩正跟身邊的人說話。
「……梅迪莎的生日,你不是她朋友嗎?沒跟你說?」
「呃,我也不知道啊!她只是打電話邀請我過來……真是的,我現在兩手空空誒,什麼禮物都沒帶。」
「要送什麼好呢?梅迪莎這麼有錢,大概也看不上那些值錢的東西吧?」
「我有一件護身符,雖然不值錢,但跟我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倒是能送給她。雪柔,你呢?」
「我啊?」文雪柔微微皺眉,想了想,說道:「我這有個小玩意,竹製品,同樣不值錢,但挺好玩的,她會喜歡吧?」說著,她從自己的小手提袋裡拿出一個用竹篾編織而成的小鳥,大概只有乒乓球大小,惟妙惟肖,表面十分光滑,顯然經常被人把玩。
看到這東西,唐曉雲倒是有些驚奇,說道:「誒!這東西不錯啊!你買的?」
文雪柔搖頭笑道:「我小妹編給我的!倒也不算什麼多精巧的東西,家裡沒錢買玩具,都是家裡大人用竹子編些小東西玩。」
唐曉雲眼珠子一轉,說道:「雪柔你還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說完,見文雪柔搖頭,便繼續說道:「我是做竹製品的,像竹籃,竹筐,或者竹編等等,各種跟竹子有關的,都賣!」
「要是你們全村人都會編竹,我和你還能合作呢!」
文雪柔想都不用想,自然是明白唐曉雲這話的意思,眼睛不由亮了起來,剛想說話,卻感覺身後有人靠近,身體一側,一隻手拍了個空,然後就看到身後站著一位有些尷尬的白人,說道:「文小姐,好久不見。」
文雪柔微微皺眉,有些驚奇這人是誰,怎麼會知道她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