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並不煩人,反而覺得很舒服。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聞到一陣藥香傳來。這個時候,她似乎才察覺到,按摩和針灸早就結束,她在這裡估計趴了有一會兒了,風少華之所以沒有叫她,估計也是覺得讓她休息一下比較好。
風少華端著溫熱的中藥放在角櫃上,說道:「藥我放在這了,你趁熱喝,喝完去洗個澡,就睡覺吧!」
此時文雪柔還是半、裸狀態,臉也還埋在凹陷裡,悶悶的恩了一聲之後,就聽到腳步聲離開了房間,接著就是關門的聲音。
等人走了,她才翻了個身,下了按摩床,因為動作太大,掛在胸前的文胸差點掉了下來,還好被她及時扶住,雙手繞到背後,重新扣好,這才一把將還半耷拉在腿上的浴巾給掀開,站在地上,伸了個懶腰,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
看來這效果挺不錯的啊!文雪柔感覺很滿意,走到角櫃前,看到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放在櫃面,邊上還有一塊放在小碟子裡的蜂蛹蜜,倒是讓她感覺他挺貼心的。
端起碗,感覺到裡面的中藥是溫熱的,就閉上雙眼,一口氣將它幹了,不等苦味在嘴裡蔓延開,便將準備好的蛹蜜扔進了嘴裡。
啊!真苦啊!
文雪柔皺著一張臉,滿是痛苦的表情,然後用力吸允了幾下下嘴裡的蛹蜜,苦味才漸漸被甜味覆蓋住。
藥也喝完了,她穿上了衣服,去自己房間找了衣服去洗澡,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不久之後,她就圍著浴巾回到了房間。
當指標指向深夜十一點時,房間裡的燈光隨之熄滅。
…………
次日清晨,風吹動樹葉,一隻不知名的鳥兒在樹枝上跳來跳去,發出嘰嘰喳喳的鳴叫聲。
床上的人兒從夢中醒來,睜開雙眼,沒有一點起床氣後的迷茫感,反而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無比精神。她從床上跳了起來,一面哼著歌,一面換上練功服,然後又一面將頭髮紮成馬尾,一面出了房間門,去往浴室裡刷牙洗臉。
不多時,人就站在了後院的空地上,照例先打一遍鶴拳熱身,接著是一遍太極。打完兩遍拳,就如昨天那般,回到房間換了衣服,然後去廚房準備早餐。在路過大門的時候,如昨天那般,朝外面看了一眼,她看到了風少華,但他卻並不在練拳,反而正在跟一名栗色長髮的女孩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那女孩顯得很開心。
瞅了幾眼,文雪柔感覺那女孩有些眼熟,歪著腦袋想了想,沒想起是誰,便沒有再理會,徑直去了廚房準備早餐。
正當文雪柔在放麵條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風少華的聲音。
「雪柔,多下一人份的麵條!」
文雪柔回應了一聲,覺得大概是給那外國女孩吃的,便多加了一點放進鍋裡。很快,三碗麵條就煮好了,她拿了一個托盤放上去,端了出去,才出廚房的門,就看到風少華跟那外國女孩坐在沙發上聊天。
感覺到腳步聲,風少華轉過頭,看著文雪柔笑道:「安娜,來找你的。你和她見過面?」
文雪柔一邊將托盤放在茶几上,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外國女孩,見她穿著性感,上身是短袖露臍的t恤,下身是緊身的牛仔褲,栗色的長髮十分好看,拋開臉上那一點點的雀斑,這女孩其實也挺符合東方人的審美觀,別人看了一眼,估計也要說聲是個美女。
見文雪柔打量著自己,但似乎卻想不起自己是誰,叫做安娜的女孩站了起來,做了幾個舞蹈的動作當做提示,文雪柔這才想起來,這女孩不就是自己第一天晚上在陽臺上看到的那個,一個人在房間裡跳舞,然後還邀請她一起跳的女孩嗎?
文雪柔臉上露出了微笑,用英語打了聲招呼。
安娜大概沒想到文雪柔會說英語,便有些驚喜,十分開心的說了一連串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緣分之類的,因為說的太快,而文雪柔的英語畢竟是在國內培養出來的,所以聽完之後,還是有些迷糊,最後在風少華的翻譯下,她才明白過來,這女孩是想跟她交朋友。
對此,她倒是挺開心,也想不到自己剛到美國,這麼快就交到了一個朋友。
接下來,三人就一起吃麵,毫無疑問的,叫安娜的女孩被文雪柔的手藝征服,一個勁的說good,讓文雪柔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