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柔無功而返的離開六樓,但她剛才已暗自記下鄭可欣一行人進去的房間所在方位,所以就準備離開酒吧,到外面後去找找那間房的窗戶,在外面聽一下牆根,她倒是挺在意鄭可欣等人在裡面到底幹什麼。她沿著樓梯一直下到三樓,可能是剛才喝了一杯果汁的關係,忽感一陣尿意,想起剛才應付那小混混的藉口,這時倒是成真了。
她轉角進了三樓通道,往通道盡頭的廁所走去。
這黑白酒吧總共六層樓,一樓是夜店酒吧,二三樓是ktv包廂,四樓是桌球室,五樓則是一些老虎機等賭博遊戲場所。
她走在三樓通道里,地面鋪著地毯,踩上去有些軟軟的。通道兩側,都是緊閉的包廂門,這門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在外面聽不到裡面傳出的一絲一毫的聲音,誰也不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在唱歌還是在做些別的。
她徑直到了通道盡頭,在男女相對而開的廁所門那,很自然的選擇了女廁標誌的門進去。其實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對於這種是進男廁還是女廁,或是進了女廁之後有什麼尷尬,心情又如何之類的感覺,早已因為頻繁的出入而淡然成了習慣。
這就像某些婦科男醫生一樣,經常見到女人的隱私部位,見的多了,感覺也就變麻木了,甚至有些從醫十多年的,回到家還要應付老婆交公糧,看到後還會覺得噁心。
而現在這女廁所給文雪柔的感覺,自然是沒那麼誇張,但對她來說,男女廁所的區別,估計也就是一個有小便池,一個沒有小便池罷了。
她進入女廁後,隨便進了一個隔間,方便了一下,出來後,就在男女廁所之間共用的洗手檯鏡子前整理頭髮,這種一般女人才會有的習慣,此時她做起來也是挺自然的。
就在她整理之際,從左側男廁門裡出來一名男子。
該男子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不算高,體型消瘦,身上穿著寬鬆的紅色單袖上衣,傾斜的露出整個右臂膀和胸口。他留著光頭,整體打扮看著像是一個和尚,可頭頂卻沒有受戒疤。赤露在外的胸口和手臂肌肉結實緊緻,充滿了爆發力。
他的下身,穿著同樣寬鬆的黃色七分褲,鬆鬆垮垮的,看著有點像是燈籠褲,但比燈籠褲略小,露出了部分的小腿,可以看到那小腿的肌肉彷佛鐵鑄,硬邦邦的,上面根根筋骨縱橫交錯,腳趾關節碩大,暴露明顯,異常得令人側目。
正在對著鏡子整理劉海的文雪柔倒是沒怎麼在意這名從男廁所出來的男子,只是在他出來時,瞅了一眼,便繼續手中的動作,反倒時這和尚在洗手時,從鏡中看到了文雪柔的容貌,大概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雙眼一下就看直了,一面洗手,一面頻頻望過去,到後來,甚至看得連手都忘記洗了,任由水龍頭裡的水嘩嘩的流,雙眼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她看,嘴角不知不覺竟流出了一絲口水。
從鏡中無意中看到這一情況,文雪柔不禁微微皺了皺秀眉,但人家只是看,又沒惹她,她也不可能捂住了人家的眼睛,只能快速的結束手中的動作,然後轉身離開。
直到女孩轉身離去的那一刻,男子才回過神來,飛快的用左手的衣袖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盯著女孩柔軟纖細的腰肢,充滿了女性曲線美的背影,臉色微變,露出不捨,可不過幾秒之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原本充滿了佔有慾的雙目之中,竟轉而浮現出了淫邪之色。
他快走幾步,追上了才走出幾步遠的女孩,右手揚起,化為手刀,朝女孩的後頸砍去。
文雪柔十分警覺,幾乎在察覺到後頸有勁風襲來的瞬間,就已偏身,躲過了手刀,然後扭轉腰肢,藉著腰力,毫不猶豫的一個迴旋踢朝身後偷襲之人掃去。
紅杉黃褲的男子大概也沒料到,自己在廁所無意間偶遇的漂亮女孩竟然還是個練家子,在砍下手刀之前,他只是把對方當成普通人,根本就沒想過如果偷襲失敗之後他要作何反應。
所以在對方不僅避過了手刀,還回身反擊時,他臉上露出一副詫異吃驚之色,這也就導致接下來的反應有些措手不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