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消失的身影,如鬼魅般的情景,頓時讓周圍見到這一幕的人嚇得半死,一個個嚇的哇哇叫臉色青白,急不可待的想要離開這裡,只是無奈外面的人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仍然往這邊擠,而到這個時候,其實大部分人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往這邊擠,只不過是人的盲從性作祟,見這麼多人往這邊擠,就以為有什麼好東西,紛紛擠過來而已。
擠的人一多,難免就擠出了火氣,很快就有人打了起來,周圍的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都圍著大喊加油。
隨著事態逐漸脫離控制,接下來發生的事基本上便與文雪柔無關了。而文雪柔在脫離擁擠的狼圍之後,她便往舞池邊緣地帶,人群稀少的方向走去。
距離舞池越遠,周圍也漸漸變得不再那麼擁擠,手舞足蹈發瘋似搖頭的人也稀少了起來,大部分都只是抖動著身體四肢,顯得比較正常,不過在這裡接吻的人倒是變得多了起來,一對對男女也不知道互相認不認識,就這樣無視周圍環境吻成一團。
已經見識過之前大場面的文雪柔,對這種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小場面基本上都是無視,繞過這些人,尋找比較空曠的場地。
在尋找的過程當中,有不少人看到一個這麼漂亮的美女,便都是眼睛一亮,自認泡妞手段高超,主動過來搭訕,開口不是說請客喝酒,就是哥哥妹妹一起玩之類的,無一都被她冷著臉給拒絕了。
有人被拒絕後便直接放棄,但也有人不甘心,想死纏爛打,甚至還想用強的,不管她願不願意,伸出手就想要攬她的腰肢,對於這種人,文雪柔絲毫不客氣,直接凝氣刺穴,讓他大笑或是痛哭,自己則直接離開,反正也死不了人,過幾分鐘這種狀態就會自動解除。
好不容易擺脫了一群狂蜂浪蝶之後,她來到了一塊遠離舞池的地方,這裡是一個比較偏遠靠後的角落,貼近酒吧邊緣的牆壁,到了這裡,便是那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都變得細小了許多,總算減輕了不少耳膜的壓力。
到此時,她才有些心思為剛才的情況感覺有些後怕,心裡想著這次真是虧大了,被白白吃了那麼豆腐,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讓鄭老闆再加點價?
心裡想著有的沒的,她從小手提袋裡拿出手機,看了眼用來檢視跟蹤器的app軟體,上面有一藍一綠兩個光點,綠色的代表她自己,藍色的便是鄭可欣。此時,這兩個光點是幾乎重疊在一起的,這說明她距離鄭可欣很近,處於同一個大概的範圍內,只是除了她這裡,別處都是人群擁擠,這麼多人,也不知道鄭可欣究竟在什麼地方,要找起來那難度可是相當大。
舞池裡人群湧動,男男女女幾乎擠的密不透風,她剛才好不容易才從裡面脫身,再讓她一頭鑽進裡面去,那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正當她有些犯愁時,四處張望的視線無意中掃過斜對面的吧檯,在那裡,她一直要找的鄭可欣和另外三名少女,正坐在吧檯前,手中一人一杯端著五顏六色的,不知是果汁還是雞尾酒的飲料,正和周圍一群看年紀相差不大的男男女女說說笑笑的聊天,好不開心。
見此,她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心說自己找了這半天,還被白吃了這麼多豆腐,你們四個倒是挺快活的。心裡雖然發了牢騷,但好歹人是找到了,而且看著也很安全的樣子,心裡多少也放下心來。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吧檯左側附近的休息區裡,因為人都去舞池跳舞了,倒是顯得挺空的,便走了過去,找了一張比較偏,而且無人的沙發坐下。她剛坐下沒多久,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詢問需要什麼。
她要了一杯果汁,待服務員將果汁端來之後,便一個人默默的坐著喝,只有偶爾視線才往吧檯那邊掃一下,注意注意鄭可欣等人的情況。在不知第幾次掃過去時,忽然發現在鄭可欣身旁的座位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打扮妖豔,穿著暴露的成熟女人,看她跟鄭可欣和另外三個小姐妹聊天說話的感覺,幾人應該是認識,而且很熟悉。文雪柔並不懂唇語,但從鄭可欣跟另外三個少女在與這個女人說話時,不斷頻繁的重複一個吐字動作,辨認出她們在叫這個女人為姐姐,心裡便猜測,這人恐怕就是沙江幫老大姜東虎的情婦,張心情了。
在這群人中,估計也就張心情年紀最大,鄭可欣四人最小,按照女人見面自動小一輩的規矩,叫她姐姐倒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說起來,這女人倒是挺有手段,也不知道是怎麼誘惑鄭可欣四人的,讓幾人自然而自願的叫她姐姐,而且從她們聊天交談的親密態度中可以看出,這鄭可欣和另外三名少女,恐怕是真的對張心情這名大姐姐帶著些許崇拜的心理,也不知道這女人都當黑社會老大的情婦了,還有什麼值得讓四人崇拜的,難道是崇拜張心情能當別人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