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鄭守山鼓著掌,走了過來,見女管家嘴角有血跡,這才關心的走上前,詢問道:「小苗怎麼樣?你沒事吧?」
女管家搖搖頭,回道:「沒什麼大礙!」說完,朝文雪柔說道:「我輸了!多謝文小姐手下留情。」
聞言,文雪柔搖頭說道:「我也要多謝你手下留情。」
雙方沒什麼深仇大恨,這場戰鬥也只是切磋而已,最後那一下女管家可能是覺得自己這招太過兇猛,怕對方抵擋不住,所以在最後關頭略有收手,文雪柔當時也有所察覺,只是等她想留手時,已經有些晚了,只勉強收回一層功力,倆人便發生了接觸,結果就導致女管家飛了出去,撞到了牆壁上。
可如此的傷害,還並不足以令女管家受什麼內傷,在接觸之後,文雪柔也敏銳的感覺到,這女管家恐怕根本沒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來跟她打,之所以嘴角會流血,其實更多的還是她自己強行收氣,令自己氣血翻騰,再加上文雪柔的反擊更是加劇了浮動,所以才會如此,真正受的傷其實並不嚴重,稍微休息下也就好了。
在聽到有人要比武切磋的時候,鄭家聘請的一名醫生和護士就已經在訓練場待命,此時見女管家吐血,連忙跑過去給她做檢查,在探過脈之後,醫生才朝鄭守山點點頭,表示無礙。
習武自成醫,只要是習武之人,幾乎多多少少都略通一點醫術,就算醫不了別人,也能在受傷時給自己做點急救,或是受了內傷之後,明白體內傷勢輕重,就像精通擒拿手關節技的人,十有八九對治療跌打損傷和關節骨折之類的很有一手。
而練氣之人——不管是修煉氣功還是真氣,因為要了解身體穴位和經脈,所以對掐穴止血,內臟移位等內傷都比較有譜,能夠十分清楚的說明自己的傷勢如何,好讓更專業的人士進行治療。
女管家既然開口說沒什麼大礙,那自然也是真沒什麼大礙,沒必要在受了重傷之後還強要臉面,硬撐下去。
給女管家做完檢查之後,這名醫生才去幫那個手臂骨折的倒霉保鏢接骨,而在這個時候,文雪柔和女管家已經重新穿上鞋子,整理好衣服,和鄭守山一起離開了訓練場,往之前的小客廳走去。
在路上,文雪柔發現多了一個人,正是當時她在別墅外看到的樓頂平臺上那名男子,當時這人的視線一直隨著她移動,所以她就多注意了一下,此時倒是認了出來。
這是一名年輕男子,穿著比較休閒,模樣很帥氣,只是身上有種懶懶散散的感覺,就好像太陽曬多了的慵懶感,身上還殘留著一股好聞的太陽氣息。這人的氣質很容易給人好感,令文雪柔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此人正用饒有興趣的眼神打量著文雪柔,見她望過來,臉上掛起充滿陽光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文小姐你好,我叫林正澤。」
文雪柔不知此人是誰,但既然能在這鄭家裡隨意走動,估計是鄭守山的親人之類的,便微微點頭,禮貌的回道:「林先生你好!」
鄭守山笑道:「我忘記介紹了,這是我表弟。他是當警察的,目前在休假,就跑來我這裡住上幾天。」
林正澤問道:「文小姐練的也是氣功嗎?」從本質上來說,氣功和真氣其實並不好區分,如果當事人不說,其實是很難看出來的,也就只有那些對兩者都有過研究,或者有過類似戰鬥經驗的人,才能通過觀察雙方的戰鬥方式,注意一些發氣的小細節才能分辨出來。
面對這個問題,文雪柔略一遲疑,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回道:「算是吧!」
見文雪柔似乎不是很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林正澤也沒有追問,只是換了個問題,說道:「文小姐這麼厲害,想必應該練了很久的吧?氣功很難練嗎?到目前為止,我見過能達到小苗和文小姐這種境界的人五根手指頭就能數過來。不知道我能不能練呢?」
看模樣,這林正澤對氣功很感興趣,接連幾個問題提出來,頗有十萬個為什麼的感覺。文雪柔能回答的便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含糊而過,或者直接說不怎麼清楚之類的,好不容易到了小客廳,林正澤在路口卻不往裡面走了,要了文雪柔的手機號,說著以後有機會再討教之類的,便轉身離開了。
剛才文雪柔親耳聽到鄭守山和林正澤都叫女管家為小苗,讓人一聽就知道是暱稱,既然能如此稱呼,那關係顯然不僅僅只是管家與僱主之間的關係。在鄭守山和文雪柔落座之後,鄭守山也讓小苗坐下來,畢竟剛剛吐血,就算說沒什麼大礙,在外人看來還是有些心驚,鄭守山會擔心也是自然的。
小苗沒有推辭,在鄭守山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坐好後,小苗望向文雪柔,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青小苗。和文小姐一戰,讓我獲益良多,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進行切磋。」
文雪柔對氣功也很感興趣,青小苗算她認識的第一個修煉氣功之人,確實很有再次交流的想法,見對方主動提出來,她自然是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