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烈身形狼狽,腳步踉蹌的回到了車前,見蘇三青和慕香菱倆人有些驚訝的望著他,不禁露出苦笑,說道:「那美國人真不是人!」
既然警察來了,那戰鬥自然只能中止,作為壞蛋的那一方,羅特可不想跟警察打交道,所以最後,二人硬碰硬的對了一拳,結果如何,究竟誰勝誰劣,司空烈也不敢下定論,因為等他吐著血起身的時候,那美國人早已消失,不見了蹤影。
司空烈此時也顧不了大老闆的風度,靠著輪胎就坐在了地上,任由慕香菱半蹲在身前給他把脈檢查。他掃了眼幾人,沒見到文雪柔,便問道:「文雪柔呢?」
蘇三青皺著眉,說道:「剛才聽到了爆炸聲,估計是還在戰鬥,可現在卻沒了動靜,我們原以為戰鬥已經結束,卻一直不見她回來。會不會是那吳凱逃了,她追上去了?」
一聽這話,小妹頓時大急,說道:「那我阿姐會不會有危險啊?」
「受了點內傷,不算很重。」這話朝司空烈說完,慕香菱起身走到小妹身邊,牽起小妹的手,安慰道:「不用擔心,你阿姐很厲害的!那吳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估計就是吳凱要逃跑,雪柔想斬草除根,所以追上去了。」
這樣的話終歸只是推測,還是讓人有些不放心,於是蘇三青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警察過來,如果能先回去的話就先走吧,我去看看。」說完,重新鑽進了茅草叢裡,消失不見。
…………
冷風在耳畔掠過,短髮隨風飛舞,吳一塵不顧體內傷勢,拼盡所有的力氣,榨乾經脈中僅剩的一點真氣,沿著河沿飛快的逃竄。她實在是有點太不走運了,被擊飛之後,原本就已經有機會扔出煙霧彈,卻沒想到鐵鏈擊中了石頭,四濺的碎石打中了她的身體,讓她的傷勢變得更加嚴重。
此時,她已經吐血吐到頭開始發暈,視線模糊,腦中一片空白,只餘下求生的慾望,讓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邁步向前。一開始她還能奔跑,可跑了一段距離之後,隨著體力耗盡,真氣乾涸,身上的傷勢發作,便漸漸的由跑變成了走,到最後腳下被一塊半露在地面的小石頭拌了一下,便撲倒在地,只能向前爬了。
吳一塵並沒有跑出多遠,文雪柔很快就追出了茅草叢,看到了趴在地上,雙手抓著地面的吳一塵。她沒有放慢腳步,也沒有心慈手軟,達到攻擊距離之後,手中的鐵鏈便脫手而出,在呼嘯聲中,擊向仇人的後背脊椎,只要這一擊得中,便是華佗在世也休想救活!
然而,世事難料,總會有種種意外打斷事情的順利發展。
就在鐵鏈即將擊中目標時,一塊石頭從一側扔了過來,將鐵鏈砸向了一邊。
鐵鏈迅速收回手中,文雪柔朝石頭飛來的方向冷喝道:「誰!」
一個人影從右側的茅草叢中走了出來,正是和司空烈打了一架的美國人羅特。羅特和司空烈戰鬥了那麼久,原本受了些內傷,最後還和司空烈進行了一次對撞,令司空烈吐血受傷,但此時他本人看起來,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上了河灘,攔在了吳一塵與文雪柔倆人之間。
羅特說道:「hi!hi!文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文雪柔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你是誰?和她是一夥的?你要救她?」
聞言,羅特的表情有些愕然,原以為美女會認識他,結果人家眼裡根本就沒他,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是誰了。
不過認不認識也無所謂,主要是後面兩個問題,羅特小心斟酌了一下語言,用盡量不惹文雪柔不快的語氣說道:「雖然我不知文小姐和吳小姐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古語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吳小姐都已經受這麼重的傷,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文小姐就沒必要再下殺手了吧?」
文雪柔目光變冷,殺意再起,對於羅特的勸說根本不以為意,說道:「看來你認識她,還跟她有關係?」
羅特見文雪柔的表情在他說話時不僅沒有放鬆,反而起了殺意,頓時明白,恐怕這倆人還真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自己剛才那番話,不僅白說了,而且還惹起了對方對自己的殺意。
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再多費口舌,他也沒多少時間浪費。羅特明白之後,語氣便強硬了一些,說道:「抱歉,我既然是跟吳小姐一起出來的,別人可以不管,但她,我是必須帶回去的。」
文雪柔眼睛閉上再睜開,深呼吸了口氣,說道:「好!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