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交手

吳凱陰沉著臉,冷聲說道:「上了你的當!」

這話說出口,卻讓文雪柔有些疑惑,不知吳凱說的上當到底上的是什麼當,但不管如何,她都是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擺出鶴拳的起手式,白鶴亮翅。

吳凱耍了個劍花,見到地上一塊碎磚頭,便一腳將它踢向文雪柔,在文雪柔躲避之時,便揉身而上,和文雪柔戰在了一起。

一時間,刀光劍影,叮噹聲不絕於耳。

鶴拳姿態本就比較優美,此時將這拳法運用在匕首之上,也是一樣,一招一式猶如舞蹈,腳下踩著靈活的步法,閃避著敵人的劍招,絲毫不見凌亂。

吳凱吃過之前的虧,心中早就憋著一股火,此時更是老火添新禾,步步緊逼,一劍快似一劍,劍招刁鑽古怪,招招致命,陰狠毒辣,讓文雪柔頓生壓力,只能拼勁防守,少有攻敵之招。

小妹吊在半空中,見阿姐被壞蛋壓著打,心急如焚,而四爺和一干小嘍囉卻是瞪著大眼,看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不少人甚至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如果這要是在以前,四爺肯定會整頓紀律,可此時連他自己也看得入迷了,哪還管得了別人。

這些人中,估計也就只有美國人羅特一直保持清醒,看著戰鬥中的二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叮叮叮……!

連綿的交擊聲急促不絕,文雪柔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一招過後,拼著被一劍割裂衣服的風險,趁著吳凱招式用老,強行拍出一掌,逼得吳凱不得不出掌相迎。

雙方進行了第一次對掌,隨著一聲轟鳴,強勁的氣流將地面的灰塵席捲擴散,二人也被同時震開。

這一掌,終究還是文雪柔勝了一籌,後退幾步之後,也只是微覺手麻,而吳凱卻因為之前的傷勢,此時再倉促硬接,嘴角再次流血。

吳凱隨手擦拭嘴角鮮血,冰冷的雙眼望著文雪柔,體內邪功再催,手中長劍嗡鳴不止。藉著這短暫的停歇,文雪柔掃了眼周圍,見地上有一捆雙指粗細的麻繩,右手運功一吸,便將之拿到了手中。將麻繩散開,足有四五米長。她用匕首解掉一段,留下不到兩米的長度,甩了幾下,感覺還算稱手,這才將匕首收了起來。

鶴拳終究不適合戰鬥,此時麻繩在手,趕山鞭法便有了用武之地。

將麻繩捲起收於手中,文雪柔看了吳凱一眼,右手一甩,麻繩嗖的一聲,猶如毒蛇,撲了出去,吳凱躲避不及,被繩頭擊中胸口,頓覺胸口氣血翻騰,又有一股吐血的慾望。這一下,對吳凱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原本還有些漂亮的容貌變得猙獰起來,手中劍一甩,外露的真氣在地上劃出一道劍痕,整個人便朝文雪柔衝了上去。

此刻有長鞭在手,文雪柔豈能讓敵人欺身!手中麻繩當做長鞭,舞動起來猶如長蛇,伸縮自如,硬是將吳凱逼在兩米開外,無法近身。

麻繩不斷抽打著地面,留下一道道鞭痕。長鞭襲來,吳凱揮劍想砍,文雪柔卻從不與之進行直接接觸,專門攻擊吳凱的手臂身體和腳下三個部位,讓她不得不抽劍回防,打的十分憋屈。

看到吳凱落入下風,四爺和一干小嘍囉再也笑不出來,只能緊張的看著。

「啊啊啊啊!」

終究是沒有什麼戰鬥經驗,久攻不下,吳凱氣得哇哇直叫,幾招之後,硬是想要強行近身,卻不小心被麻繩纏住了右腳,被文雪柔直接拉到半空中,就要往地上摔。

情急之下,吳凱也是發揮出了超常的戰鬥意識,幾乎是在被拉起的瞬間,手中長劍反手握住,一下將纏著右腳的麻繩給割斷,也就在這時,燈光猛然一暗,整個廠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