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印證

而對於文春泉來說,老道士瘋瘋癲癲的,教人不上心,一般都是講個大概,就讓他自己去練,這也就導致他幾乎都是自己摸索著練的,許多東西都是半懂不懂的,導致他比文雪柔習武早,可實力反而相差不大,反倒是文雪柔習武較晚,可因為有郭老這個大師的教導,卻進步神速,這就是有老師和沒老師的區別。

所以,文春泉十分歡迎文雪柔對他的指點,反正文雪柔現在會的東西也不是多高深,而他也是個聰明人,一些要點往往只要稍一點撥,就能舉一反三的明白過來,倒是讓文雪柔體驗了一把郭老教導她時的感想。

如此這般,才短短三四天的功夫,文春泉便將文雪柔所學吸收了個一乾二淨,然後反過來,變成他來教文雪柔。

老道士教給文春泉的東西並不多,除了一門無名心法之外,就只有那套被當初年幼的二人,認為是老道士發癲時的趕山鞭法,和感覺有些雞肋,用來當神棍的算卦。

這套鞭法與其它鞭法相比,很是與眾不同,它並不注重招式,而是注重於勁力,一種絞勁,這就意味著,這套鞭法和鶴拳一樣,都是練勁練體的武功,並不注重實戰,但是如果練成了,卻是受益終身。

因為,不管是鶴拳的靈活多變,還是趕山鞭法的絞勁,雖然都有固定招式,但它本身的特點卻能十分廣泛的應用到別的武器上面。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沒有侷限性,例如鶴拳,它的靈活多變也就只能發揮在一些比較靈巧的武器上,例如短劍,匕首,或是拳掌等,如果用的武器是比較重的,像錘子,大刀,或是腿法等上面,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了。

而趕山鞭法也一樣,這種絞勁,本就是專用於柔性武器上面,例如繩子,布,或是九節鞭和鞭子等物件上,如果用在拳掌上,倒也能施展一二,但絕對比不上用在柔性武器上來的好用。

二人轉換了角色,文雪柔席地而坐,文春泉站在一塊空地上,一面講解,一面演練,將趕山鞭法的精髓要點一一講解透徹,而文雪柔的悟性也是驚人,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將這套鞭法學了個七七八八,施展出的絞勁略有小成,二人也因此時常交手對練,感受這套鞭法在使用不同心法時有何不同。

文雪柔的葵花寶典,至陰至柔,在教導方面,郭老並沒有讓她走上剛柔並濟的路子,而是要將至陰推至極限,以達到否極泰來的境界,這條路從理論上來說,是正確的,但顯然比剛柔並濟要困難的多,畢竟,任何能力想要走上巔峰,那都不是僅靠努力就能達到的,還需要天賦和勤奮。

這兩樣,文雪柔都不缺,所以郭老對此很期待。

至於老道士教給文春泉的心法,因為沒有封面和名字,便只能稱呼為無名心法,這部心法,文春泉練了兩年,練出的真氣中正醇和,陰陽分明,但對基礎要求十分嚴格,所以進展緩慢,走的是穩紮穩打的路子,給人的感覺就十分正派,指不定也有些什麼來頭,只是到了這老道士手上,整本書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加上,文春泉跟文雪柔一樣初次接觸這種的東西,一直保守的很,從來不敢在外表現出來,所以也無從追查這部心法的來歷和源頭,只是口訣中有許多名詞用詞都是道家那一套,所以應該能確定這是道家正統心法。

總的來說,文春泉也算是道家傳人了,只是具體屬於何門何派,那估計也只有找到老道士才能詢問清楚。

只是人海茫茫,又能到哪去找一個瘋道士呢?

…………

夜色朦朧,接連一個星期的陰雨天,讓氣溫一降再降,每天清晨都能看到路邊和瓦上有成片的白霜,剛入夜,家家戶戶都是早早關起門來,躲在廳裡的暖爐旁看電視,要不就在暖爐旁喝酒聊天,以抵禦這寒冷潮溼的天氣。

可就在這樣寒冷深夜裡,一片遠離村子的竹林之中,卻有兩道人影飛舞交錯,空氣中到處都是接連不斷的咻咻聲,每有一次這樣的咻聲,緊隨其後就會有一聲清脆的啪響,然後被抽中的毛竹隨之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