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軍方要求的並不是練成之後就能1v10或是1v20的高高手，而是1v2或是1v5，比常人厲害的普通高手，這種人或許在個體實力上比不過江湖高手，也比不上軍方培養的精英，但只要所練的心法能夠大面積普及，那麼幾百萬的普通練氣高手，那有多恐怖？
為了這個目標，樓外樓一直在努力，文雪柔偶然聽說過，這種實驗其實早在天朝成立後不久就已經開始了，其實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恐怕對氣功都不陌生，這種傳得神乎其神的東西，其實有一部分就是樓外樓的研究成果，只不過中央某人腦抽了一下，想要全國推廣，結果導致騙子橫行，也就成了這次試驗的敗因。
而氣功的研究，也因此中斷，在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重新拾了起來，雖然浪費了不少時間，但現在據說已經有些進展，不過，這是軍事機密，就不是文雪柔所能瞭解的了。
總的來說，在氣功這方面，樓外樓與軍方像是研究所與顧客的關係。
這也是為什麼劉越海到了江餘市之後，有不少掛著軍牌的人來拜訪的原因之一。
文雪柔一邊回答著範衛東的詢問，一邊抽空回憶了一下蘇三青關於樓外樓的來歷和緣由，簡單來說，就是樓外樓在政府和軍方兩方面的關係都不相同，在軍方，那是研究所和顧客的關係，在政府，則類似於特警之類的存在，主要就是難免會有些習武練氣之人犯罪，這類人真要成了罪犯，逃竄起來十分難抓，普通的警察就算有手槍，以練氣者的反應和直覺，也足以在警察開槍之前躲避，或是搶奪，便是軍方的神槍手，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擊中目標。
畢竟在練氣之後，人的本能對危險就會變得十分敏感，如果幾百米外有一把狙擊槍對著，那種被威脅生命的直覺會讓他很不安，雖然可能並不知道這危險是什麼，但也足以做出一些規避或是逃跑的行為來。
這直接導致了抓捕的難度，而且一旦練氣者殺了一個人，犯了死罪，那接下來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真要再殺人，那絕對是眼皮都不眨一下，是十分危險的人物。
一般這種兇手，便是由樓外樓和警方聯合抓捕，警方進行調查和提供線索，樓外樓派人去抓捕，兇手被抓之後，自然也由警方出面攬下來，至於樓外樓？它就是一個幕後的角色，普通老百姓，沒有了解的必要。
其實，從國家穩定方面來想，習武練氣者是很不穩定的因素，總會有人掌握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之後，失去自我，開始自我膨脹，做出一些犯罪的事情來，所以，政府方面自然是希望習武練氣者越少越好——至少練氣者越少越好，可這就跟禁槍一樣，不管怎麼嚴防死守，總會有人偷偷販賣，加上一個人究竟有沒有習武練氣，其實還是很不好區分的。
這就像練氣必定習武，習武卻不一定練氣一樣，怎麼分辨兩者，就成了一個難題，加上政府方面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宣佈禁武，所以能不能習武練氣，也就成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結果。
歸而言之，不管是習武還是練氣，又或是練氣又習武，只要不惹事，不犯事，政府就當沒看見，但如果犯了法，樓外樓就是專為抓捕這樣罪犯的存在，所以在如今的武林之中，有些人就看不慣樓外樓，覺得它就像古代的錦衣衛和東西兩廠一樣，是政府的走狗，反樓外樓，在武林中也算是一股小勢力。
這其中的利弊，其實還是蘇三青提出想讓她加入樓外樓，她找郭老幫忙拿主意的時候，聽郭老說的，至於加不加入樓外樓，還是由她自己做主。
這件事她想了三天，最後還是婉拒了蘇三青的要求，婉拒的理由有很多，但歸根結底，還是她太弱了，加上習武練氣不久，如果加入樓外樓，雖然福利待遇很優厚，但肯定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其中的危險性，不用說都知道。
所以，文雪柔覺得，她還沒準備好，但她也沒斷了這條路，只說時機到了，或是她足夠強大之後，再說。
蘇三青見文雪柔拒絕，也不以為意，其實他邀請文雪柔加入樓外樓，一開始自然不可能一下就進入內部，只能是外樓成員，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之後，才能正式成為樓外樓成員，不過在文雪柔婉拒之後，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似乎有些提早了，也就把這件事放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