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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夜涼如水,銀莎鋪窗。
漆黑的房間裡,文雪柔盤膝而坐,呈五心朝天之姿,默運真氣,運氣調息。右肩的傷雖然讓她無法使太大的力,但簡單的動作還是能夠完成的。
許久之後,她睜開了雙眼,紫色光芒在眼瞳之中一閃而過,隨著真氣逐漸歸納于丹田,她身上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
當收功完畢,她下了床,纏繞在身上的紗布限制了過大的動作,只能略顯僵硬的來到窗前,拉開窗簾,任由銀莎鋪地。
今晚夜色不錯,夜空萬里無雲,月亮圓而明亮,把周圍的星光都掩蓋了下去,預示著明天會是一個好天氣。
經歷過吳家這件事之後,她想了許多,也明白了很多事,同時也更深刻的理解到了自己的不足和天真,之前懈怠修煉,覺得修煉是做無用功的心態,此刻早已淡然無存,換之的,則是想要獲得更多更強的力量。
如果說從未謀面的送書人給予了她最初時修煉的壓力,那麼吳家就成了她繼續奮力前行的新動力。
正如一句話所說,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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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間就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裡倒也風平浪靜,沒什麼值得提及的事情,如果真要說的話,估計也就只有一些比較瑣碎的事情。
第一件要說的,自然就是文雪柔和吳家的恩怨。
在救出文雪柔之後,司空烈針對吳家做了一些調查,但也沒發現什麼值得警惕的事情,唯獨就是吳盛強家中的安保嚴密了不少,大概是怕文雪柔報復,而吳盛強的兒子吳凱,也是失蹤不見,不知藏哪裡去了。
第二件,則是關於陳姍的事,她辭去了酒吧樂隊主唱的工作,離開了江餘市,坐上了飛往申城的客機,當天文雪柔還和蘇三青慕香菱一起去送了她,雙方認識的時間雖然不久,但能相識也是一場緣分,又很談得來,送別當天自然免不了有些傷感,互相祝福了一番,便就此分別。
最後一件,才是和文雪柔息息相關的事情;她終於要從原先租住的地方搬遷出來了,開發商在和小區業主達成拆遷協議之後,便下發了通知單,讓小區租戶在三天內搬離,這件事還是房東打電話通知她的,那個時候,也不過是陳姍離開後兩三天而已,她身上的傷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但依然不方便行動,最後還是蘇三青開車去把她的行李——一堆衣服和一堆書籍——給運了回來。
這些事,都是半個月前發生的,到現在,過去了十幾天,她的外傷也早已好的差不多,身上大部分的紗布都已經拆掉,也就僅有右肩和大腿上的傷勢還未完全恢復,但這都已經不會影響她的行動,同時,隨著時間流逝,二零一四年的一月一日,日漸臨近,換句話說,就是元旦要到了。
雖然司空烈批給她的‘病假’還未結束,但她卻並不打算回家去,主要還是因為身上的傷還沒好,內傷是看不出來,但右肩和大腿都還纏著紗布,到現在都還需要換藥,實在是不方便進行長途遠行,便也只能如中秋一樣,打電話去問候一下了,不過好在小妹在元旦應該會回家,這件事她跟小妹確定過,到時候只要打小妹的電話就能聯絡到家裡,不用去她二伯家麻煩。
此外,隨著她的傷勢逐漸痊癒,她也開始重新尋找房子了,總不能一直住在慕香菱這裡,雖說慕香菱明確表示不介意,但這裡距離唐宮比較遠,便是開車,也要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實在是不方便,加上距離這麼遠,也不方便跟著老人練拳,所以她還是希望能在原先租住的地方重新找個房子住下來,這樣又能迴歸到從前那樣的生活。
如果是在以前,光是尋找恰當的房子就需要文雪柔親自跑上好幾天,可現在不僅有司空烈蘇三青等人幫忙,便是文雪柔口中叫著郭爺爺的老人,也很盡心的幫她尋找房子,所以這件事,不過在她提出租房條件之後的第二天裡,就收到了電話通知,讓她去實地考察一下,於是,在慕香菱的陪伴下,倆人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