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次的事情,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太天真了,或許是最近的生活平淡無憂,使她忘記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又或許是老人的有意引導,讓她對這片隱藏在常人世界之下的江湖世界有了太多的,不切實際的美好願想。
她忘記了,既然已經一腳踏入了這片江湖之中,那就沒有了退路,她竟然還想著游離在江湖邊緣,獨善其身,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已入江湖,那她的身上便已經打上了江湖中人的標籤,江湖中的恩怨,她的仇人,自然會想法設法的尋找和她處於同一個圈子的人來對付她,就像這次,就算沒有這孔先生,肯定也會有鄭先生,王先生……一次的失敗,只會讓吳家更加寢食難安,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不在常人圈子裡的人,所以他們怕被報復,更會千方百計的尋找更加強大的人來對付她。
吳家有錢,有錢就能找到高手,但她呢?又能做什麼?把吳家父子全部殺掉?先不說她狠不狠心,就算狠心,那她有這個實力嗎?
歸根結底,還是她太弱了,可她居然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就這樣一直活下去……還是太弱了啊!視線漸漸變得模糊,文雪柔心底喃喃自語。
…………
「香菱!香菱!」
司空烈在車還未停穩,就先按了一聲長長的喇叭,然後迅速到後座上,把文雪柔從車裡抱了出來,一邊小跑著進了屋,一邊喊著慕香菱的名字。
聽到呼喊,慕香菱連忙跑了出來,看到司空烈懷中抱著文雪柔,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道:「怎麼回事?」
「先別說這個,文雪柔傷的很重;內傷,外傷,現在已經昏迷過去。你快給她療傷。」司空烈一面說著,腳下不停,進了二樓一間客房,將文雪柔輕輕的放在床上,慕香菱連忙上前,右手手指搭在脈搏上,不一會兒,檢查完畢,面色凝重,說道:「內傷有些重,但還要不了命。你去和小三調變些外傷藥來,我先給雪柔療傷!」
司空烈點點頭,知道自己此時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便轉身離開了客房,順便關上了門。在司空烈離開後,慕香菱開始脫文雪柔的衣服,說是脫,其實完全是撕,此時文雪柔身上的衣服完全就是乞丐裝,連脫都沒有必要,還不如撕掉更快。
很快,文雪柔就被脫了了個精光,赤裸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長短不一的四指爪痕,其中最觸目驚心的,便是大腿外側的一處傷,感覺就像是被挖掉了一塊肉,已經完全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司空烈點了周圍的穴道止血,恐怕光是流血都能流死。
然而,這一處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當屬右肩的骨骼,那裡有五個血洞,身前一個,身後四個,但血洞也不是重點,重點在於被抓裂的骨骼,要是沒癒合好,恐怕整隻右臂都會殘廢。
在藥膏還沒好之前,慕香菱也不敢隨便亂動那裡,只能先治療內傷。
她上了床,把文雪柔扶起,幫陷入昏迷的文雪柔擺好五心朝天的姿勢,自己繞到身後,同樣以五心朝天之姿坐好,閉目運氣,然後一口氣點了文雪柔身上數處大穴,緊接著,雙掌貼在文雪柔後背,將自身的真氣灌輸進她的體內,幫助她療傷。
真氣,是一種神秘的能量,一直到現在,科學家都無法解釋這種能量的興致和來歷如何,只能籠統的把真氣歸類為生命能量。
這種能量有三種屬性,陰性,陽性和中性,文雪柔的真氣便是陰性,至陰至柔,十分刁鑽,往往交手時會被無聲無息的侵入體內,而陽性,則是至剛至烈,像司空烈的童子功,便屬於至剛心法,運勁時全身通紅,火氣蒸騰,輕易便能點燃白紙。
當然,這裡舉的都是走陰陽兩道極端的例子,大多數的內功心法修煉出來的真氣其實都是陰陽混合在一起的,不是陰盛陽衰,就是陽盛陰衰,如果是趨於陰陽平衡的真氣,那便是第三種屬性,中性。
此種真氣性溫和,生命力強大,道家一般所說的修煉長生,其實說的就是這種氣;這種氣又被稱為養生氣,適合用來療傷養生。
劉越海作為念力師,他最大的攻擊手段便是念力操控,對於真氣的追求反而不是那麼重要,所以他抽空練的都是養生氣,這種氣練到極致,能夠讓人青春永駐,返老還童,如若沒有意外,便是活個一百幾十多歲也是輕鬆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