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毆事件?難道是昨天躺了一地的混混報的警?現在的黑社會也太不專業了,解決問題居然還要找警察!文雪柔上下打量了倆名警察一番,說道:「你們有證件嗎?」她會這樣說,顯然是有些懷疑這倆人是冒牌警察。
聞言,倆名警察對視一眼,各自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文雪柔,文雪柔接過來,看了一眼,便還了回去,說道:「我能打個電話向我工作的地方請個假嗎?」
稍作猶豫,好像也找不到藉口來拒絕,其中一名便說道:「可以。」
文雪柔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們進來吧!」說完,就讓開了路,準備讓倆名警察進來。
其中一個警察說道:「不用了,你快打電話吧!」
「好!」既然如此,文雪柔也不多說,從小手提包裡拿出手機,向王秋玲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臨時有急事,請一天假,王秋玲沒有多問,應允了這個有些不合規定的假,並讓文雪柔如果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找她。
結束通話電話,文雪柔說道:「走吧!」
三人下了樓,文雪柔坐進停在路邊的警車裡,幸好最近拆遷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這座小區的住戶越發稀少,才沒有人看到她坐進警車裡,不然就算沒什麼事,被人看到也會成有什麼事。
警車很快發動,駛出了小區,沿著公路行駛。文雪柔坐在後座,邊上是一名警察守著她,另外一名警察則是司機。
窗外的景色飛速流逝,文雪柔望著窗外,心中倒是在想著吳家接下來會出什麼招,一時間也有些出神,沒發現警車在進了市區後,繞了個大圈,又往市外郊區走,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警車已經駛出了市區。
警車在公路上飛馳,很快就駛上了國道,沿著公路,不知往何處駛去。
過了這麼久,就算女孩再蠢,也應該知道了什麼,可為什麼她卻仿若無所謂似的,一直望著窗外?這情形有些詭異,倆名警察透過後視鏡對視了一眼,對於女孩能夠這麼鎮靜顯得有些詫異,隨後便隱隱有些不安。
事實上,文雪柔自然是已經知道這倆名警察有貓膩,但卻感覺無所謂,察覺到身旁的警察一直將視線停在她身上,便從窗外收回了視線,望了眼坐在身旁的警察,這名警察顯得分外緊張,估計是怕她叫喊,說道:「我們沒有惡意,你不要叫。」
文雪柔撇撇嘴,理都懶得理她,現在證明,果然報警是沒用的,連警察都被吳家花錢收買了,大概這倆個小警察也不知道吳家為什麼要抓她吧?真要知道吳家要做什麼,他們還敢和吳家同流合汙?
見文雪柔一臉不屑的表情,坐在後座的警察感覺自己的自尊心有些受損,可他也知道,自己理虧,一個警察,竟然為了金錢,利用警察的身份綁架人,估計她也很失望吧?或許以後都看不起警察了。
想到這,他心裡有些愧疚,但事已至此,做也做了,錢也收了,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就算現在放人,這女孩肯定會舉報他們,到時候可不僅僅是丟帽子的問題了,嚴重的話,恐怕連綁架的罪名都能捱上。
車內的氣氛一時顯得十分沉悶和壓抑,握著拳頭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雖然剛才這女孩的不屑刺痛了他的心,他很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能默默忍受下來。
說起來,他倆不過是最底層的警察,每個月也不過拿著兩三千的死工資,在前天,吳家找上他們,讓倆人幫個忙,說一個女孩是老闆兒子的女朋友,倆人吵了架,女孩不肯見老闆的兒子,所以就讓他們幫忙以警察的身份把女孩帶到一個地方,事後便給倆人兩萬塊錢。
當時倆人一聽,心中就想怎麼會有這種好事,直覺就感覺沒這麼簡單,可事情聽起來很簡單,只要把人帶到地方,便有兩萬塊錢!而且吳家百般保證,絕對會給倆人保密,女孩也不會告他們,在金錢的誘惑下,倆人只是稍作考慮,便答應了下來。
隨後,今天便以警察的身份上了門,當他們看到女孩的時候,見這麼漂亮,還有些羨慕,覺得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想要多漂亮的女孩就有多漂亮的女孩,下意識就已經覺得找他倆人的話十分可信,可到了現在,見這女孩這麼安靜,反倒感覺有些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