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張律師的調查下,多少還是知道了當時發生的一些事情,決鬥的起因或許調查不到,但至少明白,這女人很能打,能把一個空手道黑帶三段的男人打趴下,顯然武力值略高,可就算如此,也不是派這麼多人抓一個女人的理由,要知道,雙拳難敵四手,亂拳打死老師傅,現實不是電影,以一敵二,敵三的人或許是有,但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女人。
女人從先天體質上就弱了男人不少,一vs一的情況下,或許還有勝算,但一vs二,vs三,vs四呢?
張律師雖然把文雪柔的情況告知了那個四爺,但四爺並不是很重視,如果不是張律師強硬要求必須有十個人以上的話,恐怕四爺最多也就找三四個人來綁文雪柔,不過,看在張律師這麼重視這女人,還強硬的要求必須十人以上的時候,四爺也留了個心眼,把目標人物武力值略高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小心點,別陰溝裡翻船,丟了臉。
所以當文雪柔拿著木棍走過來的時候,距離她最近的三人走了出來,很謹慎的靠近,然後同時衝了上去,揮拳,踢腳……雖然他們對於一個女人有多厲害很不以為然,但既然老大說這女人有點厲害,那他們自然也要重視起來,畢竟,他們能發展到現在,也多虧是老大的小心謹慎,就如同老大經常說的一句話,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文雪柔腳下輕輕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小段距離,木棍上猶如塗抹了強力膠水,先是粘上了一人伸得最長的那隻腳,一拉扯之下,失去平衡,整個人就邁出了遠超他所能承受的距離,比一字馬還要大的闊步,在聽到褲子襠部處撕裂的聲音時,一同響起的還有根部骨頭斷裂的聲音。
很清脆,傳入耳中,卻讓眾多男人感同身受般,夾緊了腿。隨後,這人被一棍甩開,趴在牆壁上,口吐白沫緩緩倒在了地上。
木棍隨後又粘上了一人的拳頭,被粘的人當真感覺這木棍太邪門了,明明只是沾了一點皮膚,卻彷佛跟長在了上面似的,怎麼也擺脫不掉,但他也來不及想更多,就感覺一股強大的,遠超他所能對抗的力量從棍子上傳遞了過來,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扭,整個人就懸空,飛了起來,面朝牆壁整個趴開,撞了上去。
不等用臉撞牆的人落地,第三個人的攻擊已至,文雪柔手中木棍一敲這人的拳頭,然後在他胸口一點,人便一邊吐著血,一邊踉蹌著不斷往後退。
這說起來長,實際上從三人攻擊,到文雪柔出手結束,幾乎是電光火石間,短短一兩秒鐘而已,三個人就倒的倒,趴的趴,吐血的吐血,沒有一個完好的。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互相打了個眼色,更多人衝了上去,文雪柔卻是閒庭卻步,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就聽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隨後便是一連串的慘叫聲,其間還夾雜著似乎是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彷佛誰彈奏了短短幾秒鐘的共鳴曲,衚衕裡就一下清靜了。
衚衕外面還剩下三人,都是因為衚衕有些窄,擠不進去的關係,但不管是什麼原因,當一切都在短短幾秒鐘結束之後,看到躺了一地不斷呻吟的同夥,這三人只覺一股寒意從後脊背竄了上來,然後頭皮一陣發麻。
這些人大概也算是四爺手下一小部分精銳,曾經跟著四爺拿著砍刀打天下,架沒少打,也不是沒有見紅受傷的,現在雖然收斂了一些,但那也是因為地盤比較穩固,沒有人敢挑釁他們,骨子裡的那股兇狠還保留得很完整。
就算是曾經最慘的時候,受了傷到醫院,還能說說笑笑講自己剛才砍了幾個人,可現在,面前就這樣一個女人,卻揍得一群男人毫無反抗之力,一場原本應該一邊倒的戰鬥真的是一邊倒,只是倒的方向不是對面,而是他們這邊。
這情形太古怪了,這女人就算能打,也沒必要厲害到這種地步吧?餘下三人各自使了個眼色,約好一起上,可沒想到的是,只有倆人衝了上去,被文雪柔一棍一個敲斷了腿,最後一個卻是雙膝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口中呼喊道:「女俠饒命!」
剛剛還使著眼色一起衝的人頓時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或許是想不到平時看著挺狠的一個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跪地求饒,以往砍人打架,他不是最英勇的一個嗎?怎麼現在這麼輕易就求饒了,兄弟間的情誼跑哪去了?!
不管躺了一地的混混作何感想,文雪柔聞言,卻是差點被這人給逗笑,他以為這是在演戲嗎?連女俠饒命都喊出來了!但可惜,她卻是不會饒了他。
許多人都是事已至此才想到了後悔,可沒做這件事情之前,又想什麼去了?既然做了,而且還翻了船,那就不要想著會被人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