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見文雪柔一臉好奇的模樣,自然不難猜測她心中所想,不就是想知道,劉越海是不是跟電影上那樣能夠操控火焰之類的嘛!不過可惜,讓她失望了。
老人說道:「既然是念力師,那不管是劉越海,還是其他四名念力師,雖然戰鬥方式大相徑庭,但歸根究底使用的都是一種無影無形,被稱作念力的力量,有些類似於我們習武者的氣,但和氣不同的是,念力十分靈活,幾乎相當於人的手臂延伸,能夠自如的用念力控制一些物體用來禦敵。」
「像劉越海,他的武器是一把特製的三十公分菱形梭劍。這把梭劍在他的操控下,靈活無比,發動速度也是極快,猶如電光火石,往往還沒察覺到,梭劍就已經臨身,而且因為可控距離長達百米,說是千里取人首級那是太誇張,可百米以內取人首級,那就不在話下了。」
「說起來,我也只見過他一次出手,那還是十多年前了,追殺假面人的時候,就是劉越海控制梭劍,一舉將假面人重創,釘在崖壁上,不能動彈……」說到這,老人像是陷入了往事回憶之中,不再話語。
可文雪柔聽到這裡,心中卻是一突,有些遲疑的問道:「郭爺爺當年也追殺過假面人?」
老人回過神來,瞧了眼文雪柔,笑道:「你這丫頭,還有空擔心我?你也是大膽,竟然敢從假面人手中救蘇三青,他要真找你麻煩,當天晚上你就死定了。」老人這話說著倒像是在嚇唬文雪柔。
文雪柔皺皺鼻子,說道:「那也不能看著蘇三青出事吧?」
老人搖搖頭,有些擔憂的說道:「假面人這次越獄,估計不久也要掀起一片血雨腥風了,你那點事,應該還不至於放在他心上,倒是那些曾經參與追殺他的人,恐怕一個個都逃不掉。陳靜才這人,年輕的時候性格暴躁,屬於那種一點就燃的暴脾氣,所以他父親陳舟才會讓他練假木神功,就因為假木神功比較磨性子,在修煉初期,就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要當植物人,陳舟想靠這種性質來磨練陳靜才的暴脾氣,他倒是快要成功了,只可惜被人陷害,死於非命,真是太可惜了。」
老人說著話,感覺十分惋惜,而且聽起來,似乎和假面人陳靜才的父親陳舟很熟悉,但這估計是私人的事,文雪柔也不好相問,只能說道:「現在陳靜才的脾氣好像也可以啊!」
老人搖頭,說道:「風平浪靜的大海和風平浪靜的湖泊,有什麼不同?風平浪靜的湖泊那是真的風平浪靜,沒有風吹草動,是不會掀起波浪的,而風平浪靜的大海,就算再平靜,那也不過是表象,強大的力量都蘊含在體內,就算沒有風,波浪都停止不住。」
「陳靜才現在就是風平浪靜的大海,當他某天想要掀起風浪的時候,恐怕就是滔天巨浪了。」
…………
下山送別老人之後,文雪柔回到家中,今天聽了不少奇聞異事,尤其是念力師這種存在,簡直是重新整理她對這個世界認知的三觀!以前原以為現實有練氣習武者就已經夠不科學,可沒想到連小說電影中的念力師都出來了!
雖然現實中的念力師沒小說電影中的那麼厲害,但能夠操控物質也已經很牛了,更別說劉越海控制的還是一柄梭劍,那不就是傳說中的御劍之術嗎?要是某天劉越海在她面踩著劍到處飛,恐怕她也絲毫不會驚訝了。
上班途中一路想著老人所說之事,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除開劉越海的‘御劍飛仙’之外,假面人的事情也讓她有些擔心。
老人雖然沒有明說他當年有沒有參與追殺假面人,但從隻言片語中就不難猜出,老人確實是參與了追殺假面人,而且從他十分詳細的說出劉越海出手的情況,恐怕還是類似主力這樣的人物。
如果假面人要報復當年追殺他的人,老人恐怕也避免不了,不過看他說這話時,好像不怎麼擔心,也不知是已經有什麼計劃,還是裝出來的。
但是不管如何,如果假面人真要報復老人,那她恐怕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畢竟老人教她練拳,還經常給她講些江湖常識,這份教誨之恩,她無以為報,只能儘儘自己的微薄之力,只是,江湖高手眾多,劉越海也已經來江餘市,到時候,恐怕也用不著她正面對上假面人,那她能幹什麼?這種事,估計也就只有到時候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