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張律師掏出手機,撥通了老闆吳盛強的電話,像這種調查人的事情,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渺小,只有藉助金錢和權利,才是最方便快捷的事情,這種事,也就只有讓老闆親自出面才行。
「老闆,我是小張。我這裡收到了一份調查報告……。」
將事情的簡約一下,只講重點,張律師很快就讓吳盛強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和重點內容,也明白了要做什麼,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張律師收起了手機,轉身回到座位上時,搖頭嘆氣,當初在醫院的時候,他就不該心慈手軟,否則哪有現在這麼一大堆麻煩事?
…………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天氣越發寒冷,溫暖的被窩成了賴床的重大因素之一,清晨的氣溫也不能再依靠‘忍一忍’就能熬過去,外出時,人們都穿上了厚實的冬裝,吐著霧氣,走在冰冷溼滑的地面上。
南方的天氣就是如此,夏天悶熱潮溼,冬天潮溼冰冷。有人如此形容北方和南方的冬天;北方的冬天是物理傷害,只要穿的夠厚,增加物理防禦,就不會感覺到寒冷,而南方的冬天則是魔法傷害,溼冷的空氣,讓你就算穿再厚,也無法抵擋寒冷的空氣。
事實也是如此,北方的冬天是乾冷,晴天多,雨天少,而南方的冬天則正好相反,是溼冷,雨天多,晴天少。
三不五時的下雨,一下雨,本來就冷的天氣變得更加寒冷,空氣溼度上升,就算穿得再厚,再保暖,也無法抵禦那種穿透似的潮溼冰冷。
江餘市作為典型的南方城市,便接連下了一個星期雨。雨水時而大,時而小,大時如傾盆,小時如牛毛,不管是上班族還是上學黨,都是十分討厭這樣的天氣。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一天夜裡,文雪柔被一聲震天響雷給驚醒,睜開了眼,倒是感覺有些驚奇,冬天打雷不是沒有,但也是十分罕見的事情,古人有上邪一歌,雲:山無陵,江水為歇,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如此絕美的歌詞,聞之令人動容,也足以表明冬雷是如何的罕見。
雷聲只響了一下,便不再耳聞。因為拉上了窗簾,也不知外面下沒下雨。文雪柔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倒是沒什麼睡意,反而感覺有點口渴,便從床上起身,掀開被子,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季,她也喜歡裸睡。
溫暖的皮膚被寒冷的空氣一激,清楚的感覺到表面起了一顆顆的雞皮疙瘩,連忙拿過床邊的羽絨服穿上,冷過一陣後,倒是感覺暖和了許多。
她邁動兩條暴露在外的大白腿,出了臥室,去客廳倒水喝,出去後才發現,她竟然只拉起了掛簾而忘記關客廳的落地窗玻璃門,此時外面正起著大風,掛簾被風吹起,不斷舞動,卷著牛毛細雨,穿過陽臺的防盜網,打在布簾上,再落到地面,已經打溼了客廳一小部分地面。
她喝了口溫開水,便走過去拉開布簾,準備關上玻璃門,忽然無意間發現外面似乎有人在打架。這大半夜的,外面又颳著風下著雨,不在家睡覺,跑外面打架?好奇心不由升起,重新推開落地窗玻璃門,走到陽臺上,想看看熱鬧,這一看,倒是讓她驚訝的發現,打架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倆個高手!
只見樓下的倆人拳來腳往,沿路的設施不時受到無辜牽連。一隻本來就歪倒著的垃圾桶被一腳踢中,整個攔腰對摺,砰的一聲響,飛出老遠,在地上滾動,發出一連串的聲音,只是現在正颳著大風,這聲音根本傳不了多遠就被卷亂,便是文雪柔這裡,也只零星聽到一點聲音。
隨後又有人一拳,打在路邊的一棵碗口粗的樹幹上,雖沒有直接倒塌,但也向一邊歪了幾度角,感覺應該是已經摺斷了,隨後在大風呼嘯中,樹幹緩緩倒下,沒發出一點聲音,便搭在了地上,和還豎立的根部組成了三角。
戰鬥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反而越加猛烈,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空氣,大風在此駐留,彷佛憑空出現了一個無底洞,不斷被吸收,形成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倆人包圍其中,天空中飄落的牛毛細雨隨之捲入,圍繞著倆人不斷旋轉,當真是難得的奇景。
雙方且戰且退,一路的水泥路上留下一個個深陷的腳印。藉著小區破舊的路燈,昏黃的燈光,能夠看清這倆人都是男子,其中一個穿著風大衣,圍著圍巾,半張臉被遮住,看不清全貌,另一個人則讓文雪柔吃驚起來,這人竟然是蘇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