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青笑道:「哪有那麼嚴重?樓外樓又不是什麼邪教,好歹我們也算是半民間半官方的組織,還領著國家薪水呢!每年不知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體制內,當個公務員,我這裡不就是麼?」
這個時候,郭寧城吐啊吐的,吐完了,看了一眼自己吐的東西,一灘黑色的黏糊糊的黑血,不由一陣噁心,連忙把垃圾桶遞給漂亮女助理,同時接過毛巾,擦乾淨了嘴,這個時候見倆人說著話,插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麼呢?樓外樓不是一個武術愛好者的無聊組織嗎?什麼時候成體制內公務員了?」
見郭寧城把偌大的一個樓外樓說成武術愛好者的無聊組織,蘇三青和司空烈忍不住相視而笑。
事實上,三人可謂是發小,雖然不是親戚關係,可往上回溯,三家的祖爺爺輩卻是師兄弟關係,這種關係,在古代可是和父子關係平級的,可想而知,是有多親密。
加上中國人一向喜歡親上加親,三家族延續至今,就難免各種聯姻,所以現在三個家族,就算撇開祖爺輩是師兄弟的關係,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三方的小輩見了對方長輩,根據各自的關係,都要叫姑姑嬸嬸叔叔小姨之類的。
這樣的情況下,郭寧城,蘇三青和司空烈三人,多少也就有親戚關係,誰叫誰表哥或是表弟,那是一點也不奇怪。
只是後來,八年抗戰,又經過十年動、亂,三個家族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衝擊,有時候因為某代當家人觀念的問題,三家各自都會出現些分歧,最嚴重的一次,就發生在十年動、亂之中,只是這種事,三家的長輩都諱忌莫深,不願多說,所以作為小輩的,瞭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在那次分歧中,三家都受到了很重的傷害,其中又屬郭家受到的傷害最大,差點被滅門,為了躲避災難,郭家的年輕一輩不得不逃離國內,移居海外,只留下不願離開的老一輩。
而郭寧城,在十歲左右的時候,就跟隨他的父母去了美國,八年後,才回到國內,到現在,也不過回國四年而已,而郭寧城的爺爺,似乎有意不讓郭寧城這個外甥瞭解和接觸江湖中事。
因此,到現在,郭寧城都還對一些原本應該瞭解的事情半懂不懂,又因為在國外呆了那麼多年,幾乎是在國外長大的,無論是教育還是觀念,都和土生土長的國人有些不同,因此一直覺得本土的武術就是花拳繡腿,看不上眼,但偏偏郭寧城的爺爺雖然不想讓外甥接觸江湖事,可又想讓他繼續傳承家中拳法,所以在他學空手道跆拳道之類的外來拳法的時候,罵他不務正業,這才有了開辦珈蘭國際,並拿這個來當擋箭牌的事情。
到了現在,三家或許長輩之間有些隔閡,但實際上也不是邁不過的坎,只是三方長輩都抹不下面子坐下來談,都等著對方主動開口,所以就一直維持著這種僵持的情況。
然而,上一輩的恩怨,並沒影響到下一輩,長輩之下,來往其實還是很頻繁,所以郭寧城,蘇三青和司空烈三人還能一起聊天,只是,很多事情蘇三青和司空烈都懂,而郭寧城就算聽過一些,卻都瞭解不細,於是就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把樓外樓說成是武術愛好者的無聊組織。
雖說這也確實是樓外樓在網路上的一層皮,但真實的內容,自然只有內部人員才能瞭解了。
蘇三青和司空烈都稍微知道,郭家老爺子似乎有意不讓郭寧城接觸這些,因此見郭寧城把樓外樓當成無聊組織,也都一點不意外,這就跟他不相信司空烈一直在練童子功一樣,雖然要證明這種事情很簡單,可倆人都摸不清郭老爺子的意思,只能轉移話題,聊起一些其它的事情來。
而這個時候,覺得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的文雪柔,卻是很開心,難得的想要約人出來逛個街,分享下自己的喜悅,可這個時候陳姍應該正在酒吧上班,想了想,便打了個電話過去,找慕香菱大美人來作陪。
如果說蘇三青在江餘市還有郭寧城這個發小的話,那麼慕香菱在認識文雪柔和陳姍之前,在江餘市就真的是一個朋友都沒有,每天獨自一個人瞎逛都有些無聊;文雪柔白天要上班,沒時間陪她,陳姍雖然白天休息,可晚上要上班,偶爾白天放棄休息一起出去玩是可以,但不可能天天都這樣,所以自然只能自己找樂子。
此時文雪柔一個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慕香菱獨自一人在一家電動遊戲城玩遊戲,接了文雪柔電話,聽說要約她去逛街,頓時很開心,連忙詢問文雪柔在哪,可文雪柔透過慕香菱的手機聽到那邊的背景音,就猜到慕香菱是不是在玩電動遊戲,詢問過後,便讓慕香菱別走,她找過去算了。
慕香菱和蘇三青一樣,都是住在唐宮的,獨自一個人找地方玩的話,也不可能走太遠,在慕香菱說出地址之後,文雪柔很快就找到了這家叫光環的電動娛樂城,一進門,一股喧鬧的氣氛就撲面而來,各種電動音效不絕於耳。
看到這麼多電動遊戲,文雪柔也不禁有些手癢。她也是玩過不少街機遊戲的,可都是在電腦上玩的模擬器,鍵盤玩遊戲的感覺和搖桿玩遊戲的感覺那絕對是兩種體驗,這也是為什麼她聽到慕香菱在娛樂城的時候,會親自找過來,就是想體驗一下搖桿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