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麼?」見郭寧城不說話,文雪柔用上了激將法,她就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生物,如果真被她打敗,那他也沒面子再糾纏她了。
「有什麼不敢!時間地點你挑!」正所謂輸人不輸陣,郭寧城就算明知道文雪柔有所依仗,他也不怕,要知道,他不僅僅是空手道黑緞三代,更是連跆拳道,截拳道,拳擊,柔道等專案都有所涉及,而且還都取得了不錯的成就,以往無聊的時候去參加比賽,冠軍一向是他囊中之物。
如果按照司空烈的說法,郭寧城也算是一個武術天才,只是這傢伙似乎對中華本土的武術不感興趣,反而專門去練一些外來的武術,所以常常被家裡的老爺子罵他不務正業,於是,他為了自己喜歡的空手道,專門開辦了珈蘭國際,在裡面設定了各種他自己有興趣並喜歡的運動內容,本來只是想拿來做藉口當擋箭牌的,沒想到時間久了,不僅生意不錯,還做出了名聲,一時在熟人朋友之間倒是有些得意洋洋,常把自己的珈蘭國際和司空烈的酒店做對比。
「現在時間還早,就現在吧!地點麼,珈蘭國際你不是老闆嗎?」
「好!」
…………
司空烈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這傢伙該不會真的練了吧?這本心法秘籍不是殘缺不全嗎?」
蘇三青嘆口氣,說道:「是啊!缺了差不多二分之一的內容,所以白展鴻這傢伙自己補上了。」
司空烈睜大了眼,吃驚的叫道:「什麼?!不是吧!這傢伙已經逆天到這種地步了?」
蘇三青:「有沒有真的補完還不知道,反正在搜他的房間的時候,找到了不少關於葵花寶典的筆記,可以確定這傢伙在研究葵花寶典,想把這部秘籍給補完。不過,究竟有沒有成功,卻是不得而知。」
司空烈:「這傢伙能成功嗎?要真補全了怎麼辦?」
蘇三青白了一眼:「我怎麼知道?這種怪胎……你也知道樓外樓的藏書樓對他一向是大開的,許多心法殘卷都任由他翻看,他真要有了什麼想法,如果說出來,上面的人知道了,其實還是會支援他的,只不過,葵花寶典這部秘籍……說句實話,樓外樓收藏的這部殘典是不是真的葵花寶典還不一定呢!雖然名字是這樣寫,但這本書我也看過,上面並沒有說什麼明確的要求要自宮……而且小說能和現實相通嗎?金庸寫笑傲江湖的時候,這部心法早就存在了,金庸可不是江湖中人,他怎麼會知道以前有部葵花寶典?……所以,指不定這部心法殘卷只是誰惡作劇,改了個名字而已。」
司空烈臉上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傢伙……要真成功了,那可真是妖孽了。」
蘇三青搖搖頭說道:「我看懸,你我現在所練的心法,還有樓外樓,其它門派的心法,哪部不是歷經多年摸索,眾多前輩犧牲才逐漸完善起來的?他想獨自依靠自己的力量補全一部少了二分之一的心法,只要稍微有一點差錯……真是個瘋子!」
「那現在怎麼辦?找不到這傢伙,你師傅跑來幹什麼?」
蘇三青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哪知道。這件事發生後,我感覺樓外樓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上層似乎還對白展鴻這傢伙有點期待,叫我師傅過來,估計……」話說到一半,蘇三青忽然一手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司空烈也不打擾他,只是默默的品著紅酒。
好半天,蘇三青才喃喃自語道:「難道白展鴻那傢伙已經有了眉目?所以找我師傅過來打探一下?」
聞言,司空烈也沒有說話,倆人就這樣一直沉默,直到司空烈的手機突然響起,這才打破了辦公室裡沉靜的氣氛。
「怎麼了?」司空烈接通了電話,問道:「我們的大情聖不是和美女約會去了嗎?誒?什麼?!」聽到這,司空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惹得蘇三青好奇心大起,連連詢問什麼事這麼好笑。
司空烈一邊揮手,一邊說話:「好,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哈哈哈!」掛掉電話,司空烈又笑了一陣,才說道:「郭寧城那小子被揍了。」
「誒?!被誰?」蘇三青倒是有些驚異,江餘市誰人不知郭大情聖啊!居然敢揍他。
司空烈揉著自己的臉,感覺剛才笑得太多,臉部肌肉都有些抽筋了:「你認識的人。高跟鞋女俠——文雪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