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就別打啞謎了,直接說吧!」
「哎,難怪你家老爺子總說你沒有悟性,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蘇三青抿了一口紅酒,搖頭晃腦的說道。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其實吧!非要說,還是白展鴻這傢伙太高傲了,年紀輕輕就已踏入歸真境,自覺已經天下無敵——事實上也差不多了,除了老一輩的隱世高手,年輕一輩的又有誰是他的對手呢?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寂寞,身在高處不甚寒吧!誰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或許是腦子裡哪根筋突然搭錯了線……」說到這,蘇三青右手食指指了指太陽穴,繼續說道:「……覺得自己走的路已經到了盡頭,再走下去也是死衚衕,於是就突發奇想,又或是看到了另外一條更廣闊的路,想要重頭再來……於是就捲了那本書,跑了。」
司空烈問:「我怎麼感覺你說了等於沒說?他事先就沒一點預兆?」
「要說有也有,要說沒有也沒有。」蘇三青繞口令似的說:「在這之前,白展鴻一直在閉關,閉關結束後,據見到他的人說,白展鴻的情緒有些不對,顯得很急躁,火氣很大,在訓練場大鬧了一場,隨後心情就平復了下來,再接下來,這傢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的把那本書給偷走了,然後跑了,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畢竟,誰會想到他會這樣做呢?」
「你說的那本書,到底是哪本書啊?」司空烈還是沒明白過來。
蘇三青看了他一眼,搖著頭,說道:「真是沒救了……就是那本……葵花寶典啊!」
司空烈一下怔住了。
…………
輕柔的音樂在耳畔繚繞,氣氛顯得柔和而輕盈。
這是一家口碑很好的咖啡館,周圍坐著有小資情懷的白領麗人,也有喜歡小清新的少女,獨自一人佔著一張小圓桌,靜靜的捧著一本書看,偶爾品一口咖啡,沉浸在墨香的世界之中。店裡除了音樂,也能聽到周圍輕聲細語的話語聲,偶爾還有女人輕聲嬌笑,倒顯得十分悅耳動聽。
文雪柔手中的湯勺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失策,竟然選了這麼一個不恰當的地點,而事實上,她當時約定地點的時候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裡距離近,而且以前和陳姍來過這裡,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地方,於是就定在了這裡,可到了這裡才發現,這咖啡館明顯更適合情侶來這裡約會,而恰好,她約的人也是一個男人,不管是被外人看到,還是那位郭先生自己,估計都會覺得自己似乎在暗示什麼。
雖然她自己不這麼覺得暗示了什麼,但卻擋不住別人這樣想,於是,她決定等對方來了之後,快刀斬亂麻,可沒想,在看到來人之後,她才想起,這位郭先生,不就是那天在珈蘭國際司空烈身邊的那個男人嗎?
在見到這位郭先生之後,許多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就明瞭了,難怪對方知道她工作地點,難怪酒店明確規定不允許在工作時間裡談戀愛,而對方一直送玫瑰過來,卻沒人說什麼,原來是董事長司空烈的朋友!
這時,文雪柔腦中閃過倆個面孔,一個是蘇三青,一個是慕香菱。她撇撇嘴,以這倆人時常和司空烈一起出入酒店的情況來看,顯然這對冤家早就知道那位郭先生是誰了,卻不告訴她,還在一邊看戲,和陳姍一起幸災樂禍,真是交友不慎啊!
咖啡館裡的氣氛優雅柔和,而這裡的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這或許只有文雪柔是這樣覺得,她低著頭,微微蹙著娥眉,在想著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徹底斷絕這位郭先生追求她的心思,要不要大鬧一場讓他丟面子?這個念頭只是稍一閃現,就被拋之腦後,太丟人了,不是丟他的人,而是丟她的人,她臉皮還很薄,做不來。
坐在對面的郭寧城撓有興趣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心中覺得這恐怕是目前為止他遇到過的最有意思的女人了。
他縱橫花叢近十年,上過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幾千,曾經有過一段特別荒唐的時期,換女人就真跟換衣服一樣,早中晚,陪伴他的女人絕不重樣,時間也絕對不超過一個星期,也就是最近一兩年,感覺有些膩味,不再頻繁更換物件,反而喜歡把一個女人摸透,才會換下一個目標。
正是因為如此,擁有了豐富的經驗,才練就了他一雙慧眼——這是他自稱,別人都說這是這是色眼。反正名稱不管如何,他都有一雙識別女人的眼睛,能夠輕易的看出一個女人的本性,通過女人一些習慣性的小動作,他甚至能辨別出這個女人是淑女還是蕩婦,適合長久交流還是玩完就扔。
或許正是因為看的太透,反而讓他無法輕易對女人動心,頗有‘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紅粉佳人介骷髏’的佛家境界,當然,他自家知道自家事,這不過是不想太早的躺進婚姻這座墳墓,還想趁著年輕,在花花世界裡多混上一段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