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了一會兒,蘇夢蘭忽然感覺自己頭有點迷糊,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好睏,想睡覺了。我先去睡了,給你暖好床,記得要來哦!」女孩是感性的生物,有時候倆個陌生的女孩,僅僅因為有一點共同話題,聊上幾句,就能輕易結為朋友,不用多久,就能情同姐妹。女孩之間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容易建立。
聽蘇夢蘭的話,說的好像文雪柔是小姐,她才是丫頭似的,還暖床。文雪柔笑著搖頭,拒絕了:「我在客廳睡就可以了,幫你守著門。」
蘇夢蘭感覺自己實在太困了,也沒勸說,回到房間裡,躺到床上,蓋上被子,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身上真有香氣?在蘇夢蘭走後,文雪柔微蹙娥眉,自己聞了下自己,卻沒聞到任何氣味,顯然,這就是‘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了,她身上散發的香氣,只有別人能夠聞到,她自己卻是聞不到的。
聞了一會兒,始終沒聞到什麼,也只能作罷,翻找了下電影,感覺沒什麼好看的,就把網頁關了,看到桌面上的企鵝,心血來潮想登陸看看,很快便輸入自己的企鵝賬號密碼,手一抖,反射性的點了登陸,過了一兩秒鐘才暗叫了一聲糟!
她忘記這不是自己的筆記型電腦,登陸的時候沒有把狀態改為隱身,連忙用滑鼠點取消,想補救,可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登陸成功,隨著一連串的滴滴聲,右下角的各種圖示不斷閃動,顯示積累的訊息不是一般的多。
酒店的網速快,企鵝幾乎是秒登,文雪柔一面感嘆,有時候網速太快也不是好事,一面移動滑鼠,在狀態裡選擇了隱身。可這不過是亡羊補牢之舉,讓她有些擔心,如果哪位好友把她設定成了登陸提醒的話,恐怕就剛剛那一會兒,就足以發現她上線了。
現在她只能祈禱,沒人把她設定成登陸提醒,可才祈禱到一半,她就接收到了一個暱稱備註為月亮妹的視窗抖動,接著,一個訊息跳了出來。
(蘭姐在嗎?)
打完這句話,不等文雪柔裝死,又來了一條訊息。
(蘭姐!我知道你在!快回話!)
我去!用得著這麼堵我麼?文雪柔無奈。
這月亮妹是個女孩,倆人很聊的來,在遊戲裡經常都是一起行動,帶著刷副本,月亮妹就老蘭姐蘭姐的叫,倒是讓她的妹控之魂復甦,在遊戲裡相當照顧月亮妹,更是以種種藉口,要到了月亮妹的不少照片。
有時候,月亮妹還會找她討論一些女孩難以啟齒,比較私密的問題,真是把她當成了知心姐姐的一樣,而她,卻一直在欺騙著月亮妹,這也是在公會里最為讓她感到愧疚的人之一。
正因為愧疚,所以她才漸漸遠離了這個公會,甚至有時候還會想要不要換回男性身份,再回到這個公會去,可雖然一直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段時間裡一直很忙,只能想著等工作穩定下來後再說,而到現在,這個想法已經沒意義了。
雙手放在鍵盤上,想要敲字,卻十分猶豫,她一上線,就被月亮妹發現了,肯定是對她設定了上線提醒功能,自己現在這樣隱身裝死,似乎也不是辦法,難道真要暴露自己還在的事實?
可自己要是不回覆的話,什麼時候月亮妹跟大頭他們說起自己的qq上過線,這似乎跟暴露自己還在的事情也沒差。
左思右想,就這幾秒鐘的時間,月亮妹已經發了兩三條訊息了,都是詢問她在不在,纖細的手指按壓了下去,三個拼音字母組成了一個字。
(在)
(太好了!這麼久不回覆,我還以為你的qq被盜了!)
看到這句話,文雪柔恨不得抽自己的臉一巴掌,這麼簡單的理由她怎麼就腦抽沒想到呢?!現在要是打不是本人,會不會太晚了點?猶豫一下,還是放棄了,上一句是在,下一句就不是本人,這轉折顯得也太生硬了,會傷了人家的心。
(蘭姐,這麼久你上哪去了?大頭哥他們都說打不通你手機,跟你聯絡不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記得認識月亮妹的時候,這妹紙才高三吧?現在一年都過去了,應該在上大學了。文雪柔有些感嘆,這麼久沒聯絡,月亮妹還是這麼關心自己。沈凡他們也是。
(沒事,我很好。)文雪柔回到。
(那你的手機怎麼打不通呢?是手機丟了嗎?你現在的新手機號是多少?你現在在哪裡?)
一連串的疑問,讓文雪柔有些無奈。
(沒事,我很好。)重複了剛才的話,文雪柔頓了頓:(月妹,我今天上線的事情,你別跟大頭他們說。)
(為什麼?果然是出什麼事情了嗎?有什麼事蘭姐你要說啊!不說怎麼幫你?!)
(乖!聽姐姐的話!我真沒事,只是發生了一點小事,我現在不好跟大頭他們聯絡,等什麼時候好了,我會跟他們說的。)後面這段話打出來,文雪柔自己都不信。
(真的?)月亮妹似乎有些不信。
(真的!)文雪柔回覆的很快,要加強妹紙對自己的信心:(蘭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上次你說要來參加cj,你又沒來!)
光速打臉,讓文雪柔有些尷尬。
(那次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