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倆人猶豫不決,感覺不管動手還是不動手都很難下臺的時候,那個被文雪柔抓了右手腕,疼的半天都緩不過來的男子,終於緩過來了,喊了一聲:「大寶,阿山,回來!」
這一喊,正好給了猶豫不決的倆人臺階下,朝文雪柔丟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就讓開了路。
文雪柔見路讓開了,便把破酒瓶往吧檯上一放,就攙扶著陳姍往酒店大門走去。在後面看了半天的酒保想追又不敢追,生怕那女孩也給自己來這麼一下,只能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和流了一地的酒,淚流滿面。
「損失都算在我身上。」男子呼了口氣,身邊的人用了不少紙巾幫他擦額頭上的汗,那都是疼出來的。
有了這話,酒保算是放下心來,有人擔當的話,老闆也就不會扣他工資了,老老實實的去找了工具,來清理地面。
「嵐少,怎麼樣?沒事吧?」回到座位上,立刻就有人關心起來。
其實一群人根本就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因為離得遠,就只看到嵐少和那女孩僵持了一會兒,隨後就聽到嵐少的慘叫,至於為什麼慘叫,一群人就不知道了。
「夠勁!」嵐少,也就是剛才一直灌陳姍酒的男子,把捂著右手腕的左手拿開,一群人就跟看稀奇似的,都圍了過來。
「哇!」當看到嵐少右手腕上的傷的時候,一堆人爆發出了一陣驚呼。
只見嵐少右手腕處,有一個十分清晰的紅手印。這紅手印繞了手腕一圈,微微凹陷進去,看著就跟用鋼印打上去似的。
這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在一個人手腕上留下這樣的印記?所以一群人才會驚呼起來。
「疼嗎?」一個女孩好奇的伸出手指按了按手印。
「疼!媽蛋!剛開始的時候感覺整隻手臂都跟斷了似的,疼的我都說不出話了!」嵐少倒吸著涼氣,顯然現在還疼著:「現在感覺好了許多,但還是火辣辣的疼,又感覺涼颼颼的疼。」
「冰火兩重天啊?」有人開玩笑說。
「鬼知道!看來那女孩不簡單。剛才大寶和阿山要是真出手,恐怕也討不到好。」嵐少心有餘悸,剛剛還覺得今天運氣好,沒想到原來是黴運。
聞言,剛才攔著路的大寶和阿山也是有些後怕,現在想起來,那女孩動作果斷,握著破酒瓶的手很穩,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這明顯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樣!難道是殺手什麼的?
「開玩笑!哪有殺手是這個樣子的?」嵐少翻下白眼說道:「說不定這女孩不過是強裝鎮定,現在離開後,恐怕會一陣後怕呢!」
「那這……?」有人指了指手腕上的那紅手印。
「天生神力吧?」嵐少也有些不確定,主要是文雪柔雖然個子高,有一米七的樣子,肌肉也不發達,但身材在外人眼中還是顯得比較嬌小,和這四個字有些不搭。
「這世界上真有天生神力的人?還是個女孩?」有人不敢相信。
「怎麼沒有?歷史上不是有項羽啊!秦瓊麼?」有人反駁道。
「但那都是男人吧!有女的是天生神力?」又有人說。
「喂喂!你們男人是看不起我們女人是吧?現在例子不就是嗎?還懷疑什麼?」那人的話一說出來,立刻就有女的不滿意了。
「就是就是!要不要讓那女孩再回來比比?」異性戰爭一致對外,立刻就有女孩幫腔了。
「走都走了,上哪找?」
「還沒走遠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