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黑的

這個打著赤膊的歹徒雖然看似氣若游絲,被風吹一下就會掛似的,其實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真正的傷勢恐怕還沒那個被一腳踢飛的歹徒嚴重,但如果要說難受程度,恐怕還是要數這個打著赤膊的歹徒為最了。

就如摩托車男子所說,吐血只是小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問題是有一縷陰勁在肺部滯留,以後恐怕就得跟肺結核的病人那樣,咳嗽一輩子;咳不死,但卻難受。

摩托車男子微微蹙著眉頭,研究著赤膊歹徒胸口處,那裡有一個淡淡的黑色手印留在上面,如果不是他眼神好,就算有摩托車的車燈照著,恐怕也發現不了。

「陰勁?火候還未到。這小地方什麼時候出了個氣勁高手了?」摩托車男子喃喃自語道。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鬆開了眉頭,站起身,說道:「一個女人,跟你們無冤無仇的,把你們打成這樣?恐怕你們仨也不是什麼好人吧?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人家生氣的事情?」

「沒、沒有。」折斷手腳的歹徒矢口否認。

「沒有?雖說這事多少跟我有點關係,但我只負責跟我有關係的事情。你們自己的事,還是跟警察說清楚吧!」摩托車男子聳聳肩,回到摩托車前,一屁股側坐在車座上。

這時,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的傳來。

「這120來得倒挺快的。」點上一根菸,摩托車男子望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心中猜測,估計那女人也打了120,不然也不可能他才打完120兩三分鐘,救護車就到了。

想了想,摩托車男子一手夾煙,一手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放在耳邊,等了好一會兒,對面才接了電話。

「喂?誰啊?」摩托車男子的手機接聽話筒質量不錯,從外面很清晰的就聽到了對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是我,小三。」摩托車男子吸了口煙,回答。

「幹嘛?這麼晚打我電話,我都睡著了!你要不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揍你!」得知打電話的人是誰後,那女聲立刻變得不客氣起來。

「我就想問個事。」自稱是小三的摩托車男子不慌不忙的抽著煙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女聲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師姐,你有沒有見過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這招……!」熟悉的臺詞等說完,就被話筒裡傳出的一陣女高音打斷。

「啊——!!小三!你去死吧!!」對面的女聲一陣抓狂,吼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哎呦我去!玩脫了!」等小三再撥過去的時候,發現對面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收起手機,小三一臉「完蛋了」的表情。這個時候救護車已經趕到現場,醫生給三名傷者做了簡單的檢查和固定,然後就被抬上了擔架,送往了醫院。

救護車走後,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小三似乎不急著離開,而是繼續坐在摩托車上抽著煙,陷入了思索之中。暗紅色的煙火在黑暗之中忽明忽暗,摩托車的車頭燈照著空無一人的前方。

…………

翌日,文雪柔出門的時候敲了敲對面的門,沒人來開門,心中估計陳姍還在睡覺。昨晚喝那麼醉,今天恐怕就要難受死了,想到這,她就覺得奇怪,這酒到底有什麼好喝的?喝一點也就罷了,非要喝醉?這不是自己找罪受麼?想不通,不禁搖搖頭,下樓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文雪柔正在酒店員工食堂吃飯的時候,接到了陳姍打來的電話。

對於昨晚的事情,陳姍喝的那麼醉,早已沒有印象,只記得是文雪柔送她回家的,錢恐怕也是文雪柔付的,對此陳姍是一個勁的道歉,明明說好是她請客的,結果卻讓文雪柔破費了,自然感覺很不好意思,說什麼也要在今天晚上請文雪柔吃飯。

對此,文雪柔倒是無所謂,但既然陳姍堅持,那也就答應了下來。

一天無事,到了下班的時候,她去跟領班王秋玲說了明天請假的事。本來這假是不用請的,但既然要去見小妹,就不可能見上一面就走,肯定要陪上一段時間,那樣她就有可能趕不回來上班,所以乾脆就請一天的假,這樣時間也充裕,沒有趕的那麼急。

聽了文雪柔請假的原因後,王秋玲就批准了假期。得到應允後,文雪柔便下了班,回到家洗了個澡,不久,陳姍就來敲門,倆人便結伴一起,說笑著下了樓,在附近的一家川菜館吃了一頓,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陳姍要趕著去酒吧,倆人就在店門口分別,臨走時讓文雪柔有空去她駐唱的酒吧裡玩,文雪柔欣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