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琳娜則給了秦沫溫和的微笑,表示不在意他吹一點小小的牛皮。
至於伊莎貝爾和小希亞,則深以為然的雙雙點頭贊同,她們倆這兩年其實就是在跟著秦沫混,對他賺錢的本事是真心佩服。
「哼....這個人怎麼辦?是囚...還是...殺?」妮莉雅看不得希亞跟伊莎貝爾的樣子,踢了呼吸微弱的阿爾薩斯一腳,厭惡的問道。
「我跟他有仇的,還是殺了吧!」秦沫隨意的說了一句,讓阿爾薩斯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怨毒了。
「你們看他的眼神多麼的邪惡,我覺得碎屍萬段比較好,然後再讓海瑟琳把他的靈魂淨化掉!」小希亞堅定的站在了秦沫的身邊,那張未成年蘿莉模樣的臉蛋上全是狠厲的神色。
「....海...瑟...琳,求你.....一件....事!」阿爾薩斯知道今日難以倖免,怨毒的眼神轉為哀求,轉向聖潔的海瑟琳。
海瑟琳卻轉頭看向秦沫,在得到自家男人的點頭默許之後,才對著阿爾薩斯微微點頭,從頭至尾她一句話都沒對阿爾薩斯說。
阿爾薩斯心中如遭雷擊,眼中最後的一點亮光也暗淡了下去。
「我們羅剎人.....是被迫的,希望聖殿.....能夠接納他們,讓他們成為.....光明的信徒!」
海瑟琳這一次沒有看秦沫,稍微思考之後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阿爾薩斯心中最後的一點堅持鬆懈了下來,他聚集了全部的力氣擠出了一個微笑,結束了自己頗為精彩的一生。
遠處的槍炮聲響了起來,像是在為這個坎坷的皇子送行,也不知有多少獸人族的好漢,要追隨他們的陛下而去。
獸人聯軍本來就處於非常不利的位置,在跟精靈大軍對峙了半天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始了進攻。
獸人族已經在西域和大食跟大員軍交手兩次,也總結出了不少對付步槍的辦法。
獸人們端著厚重的盾牌,在某一小段防線上集中大量兵力全力突擊,希望讓精靈族的步槍手應接不暇,靠上前去展開近戰。這種方法在實戰中得到了檢驗,如果投入的兵力足夠多,確實可以突破步槍手組成的防線。
但獸人族並不知道的是,在大食的時候馬克沁還是剛剛列裝的半試驗品,現在卻是標配的支援火力了,而且精靈族可不是身體羸弱的人族,即使獸人族衝到了跟前,等待他們的也是艱難的搏殺。
獸人族的戰鬥意志確實很強悍,從中午一直不停的進攻,直到晚上才暫時停歇下來,幾個大巫也在重新調配部族戰士,看來是要發揮自己人數上的優勢,以命換命連夜輪換進攻。
「嗖!」
一團破破爛爛的盔甲破空而來,準確的扔在了幾個大巫的面前,「轟」的一聲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是....陛下的盔甲?」加爾魯什呆呆的看著熟悉的盔甲,好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
「不......這是.....大薩滿的盔甲。」另外幾個大巫也好不到哪去,心中全是苦澀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