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可是有血緣上的關係.....」
「我若不承認,誰又會相信呢?」一直冷靜優雅的黑暗女王,突然轉頭看向秦沫,粉嫩色的瞳孔中透出狡黠的光彩。
當天晚上,精靈王庭召開了抵達西洲之後的第一次全體會議,討論初戰告捷之後的下一步戰略,而秦沫以王庭長老的身份參加了這次會議。
臨時壘砌的會議室牆壁上掛著秦沫手繪的北歐地圖,而妮莉雅作為王庭的精靈王首先開始發言。
「加爾魯什跑掉了,但是杜隆坦已經重傷,我認為霜狼氏族會繼續往東面退卻,所以我們要儘快的追擊他們,儘量在敵人的援軍抵達之前擊殺更多的獸人戰士。」
「其實我們也可以分出三名聖級強者,先到莫斯科去走一圈,讓獸人族徹底恐慌,那麼他們就不會往這邊派援軍了吧!霜狼氏族跟其他幾個氏族可沒有什麼特別好的交情,而他們也拿不出足夠的報酬請來援軍了。」
「我同意露娜聖者的意見,只要我們展現出強大的實力,獸人族必然不會輕易的跟我們決戰,他們需要時間集結足夠的軍隊和大巫,這就給了我們追擊面前敵人的時間。」
精靈族的聖者、長老們都很興奮,他們已經把整個霜狼氏族看成了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綿羊,等待他們的命運不外乎是紅燒、清燉或者燒烤的區別而已。
「咳咳!我覺得是不是該給他們留條活路!」秦沫那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十幾個精靈族的重量級大佬就全部閉了嘴。
精靈族對獸人族的恨意有多深?用血海深仇來形容一點都不過分,現在竟然有人跳出來說給他們留條活路,這簡直是精靈族的叛徒,應該被吊在生命樹上錘個半死。
秦沫當然不是叛徒,也沒有哪個精靈敢於捶他個半死,整個精靈族中能對他造成傷害的就那麼幾個,不是他的親戚就是正在準備成為他親戚,可以說現在的秦沫在王庭中橫著走都沒人敢管。
「小沫,說說你的想法!」露娜露出凌厲的眼神,把周圍疑惑的目光都給壓了下去,對秦沫鼓勵的說道。
「首先,我不否認我們精靈族的戰士很強大,按照各位的策略我們可以贏得最後的勝利,但是獸人族能對抗聖殿和大夏這麼多年,也不是不堪一擊的軟蛋,如果我們以後還是像今天這樣作戰不留俘虜的話,我們將會面對一場十分漫長的戰爭。」
秦沫灑出一片星輝,凌空繪出一份中東地區的地圖,指著波斯周邊的位置說道:「獸人族現在已經不是單憑勇武作戰的莽夫了,他們接受了阿爾薩斯的統治,變得更加聰明,更加狡猾,我們大員軍的精銳在這片土地上,就遇到了難纏的游擊隊。」
「大家再看看這張地圖,這些黃色的部分就是羅剎國的地盤,它比聖殿控制的地域還要廣闊,如果他們放棄莫斯科以西的地域退往東方,我們幾萬十幾萬的大軍根本就無力征服他們。」
秦沫開始詳細的給在場的精靈大佬們講解羅剎國現在的變化,還有亡者軍團的可怕,再加上羅剎國那廣闊的縱深和惡劣的氣候,硬碰硬的跟他們幹起來,最終耗費的人力、財力、物力能把整個精靈王庭拖垮。
「我們給霜狼氏族一條活路,讓他們投降,這樣就會激怒阿爾薩斯和其他的獸人族,點燃他們的怒火,儘量創造大規模決戰的機會,最終再施以分劃、拉攏外加強力打擊的複合手段,讓阿爾薩斯的政權崩潰。」
「可是我們跟獸人族的仇怨怎麼辦?我們無法跟我們的戰士解釋......」儘管秦沫講的很有道理,但露娜還是說出了她的擔憂。
「哎呀!你把本來吃肉的獸人逼得吃素,逼著只會打獵的獸人去種地,去挖礦,這難道還不夠解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