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克琉斯分屍確實算是個不小的罪過,但咱上頭有人啊!王庭現在有兩個精靈王——銀月族的妮莉雅和曦月族的齊琳娜,他倆哪一個會把自己給繩之於法?露娜保證取消她們的準兒媳婦資格。
伊莎貝爾走了,她跟秦沫好久沒見了,聊了好大一會兒,然後就被秦沫氣的把小獠牙給呲出來了,自從那年在月宮中與秦沫初見之後,兩人每次見面秦沫保證能把伊莎貝爾氣個夠嗆。
秦沫終於脫衣上床,準備補個覺,這都快要天亮了。
一陣風聲進入了秦沫的住處,讓正準備入睡的秦沫煩不勝煩。
「你怎麼又回來了?自由港是你的,賺的錢自然都是你的,你幹嘛非要分給我?就你那倆破銅子兒,埃.....老媽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剛才是誰在你的床上!」
露娜像特工一樣飛快的在秦沫臥室內掃了幾圈,然後又像獵犬一樣仔細嗅了嗅。
「嗯!有頂級香水的氣味,還是你王府中小作坊出產的秘製香水,再加上剛才你說的什麼自由港,呵呵!還說你跟那個伊莎貝爾是清白的?」露娜得意的打了一個響指,為自己的料事如神點了個贊。
「呃.....好吧!她剛才確實來過,但只是來詢問下精靈族重返西洲的具體目的罷了,我已經跟她解釋過了,精靈族不會跟血族產生任何糾紛。」秦沫無奈的攤攤手,表示你們愛信不信!
「算了吧!大晚上的來問你這些?我活了幾百年,她看你的的時候是什麼樣的眼神我還看不出來?這個伊莎貝爾.....深沉著呢!」
露娜嘮叨了半天終於走了,但秦沫卻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的滿腦子都是伊莎貝爾那粉紅色的眼眸。
第二天上午,天亮後才睡著的秦沫被一陣喧譁聲吵醒,他煩躁的起床出門,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精靈小夥子們昨夜偷襲了周圍的獸人族部落,抓住了幾十個獸人族的俘虜並帶了回來。那些新大陸出生的精靈們沒見過青色皮膚,嘴生獠牙的獸人,一時之間整個奧斯陸城都轟動了。
被抓住的獸人奮力的扭動著身體,發出悲憤的嚎叫,他們的身上捆紮著密密的繩索,讓這些野蠻的戰士只剩下了悲號的本身。
「他們真的很弱,我們一直殺進了他們的部落,他們還在呼呼大睡呢,這樣的貨色怎麼會讓你們如此的懼怕?」一個興奮的精靈族戰士把自己的戰利品扔到了地上,對著城裡的自由精靈蔑視的問道。
「我們......」奧斯陸城中的自由精靈無言以對。
「他們不是懼怕那些獸人,而是懼怕獸人會報復這片叢林中的精靈族部落,自從王庭離開之後,那些沒來得及跟王庭出海的部族就失去了依靠,他們為了部落的延續,對獸人族委曲求全。」
秦沫走了出來,擋在了那些諾諾弱弱的自由精靈身前:「也許你認為他們應該為了精靈族的尊嚴,轟轟烈烈的去戰死,但是那些孩子怎麼辦?也跟著去死嗎?」
「他們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我們現在應該去幫助他們,去把我們的兄弟姐妹救回來,而不是取笑他們的懦弱.......」
秦沫的聲音不高,語氣也很平和,但是周圍的喧囂漸漸的消失了,精靈戰士們的臉上沒有了蔑視,沒有了譏笑,全都化成了強烈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