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曼,以前的時候愛雅有沒有正眼瞧過你?」
「殿下.......不要欺人太甚!」
「現在愛雅見到你會不會跟你主動打招呼?」
「現在.....好了許多,但她還是不答應嫁給我!」
「西曼,我只能給你創造最好的條件,至於她喜不喜歡你需要你自己去爭取,我當初向你承諾,會讓你成為真正的鍊金師,你已經是大鍊金師了對不對?」
木訥的西曼頓時很慚愧,一個鍊金師學徒跟著老師學習幾十年,也不見得就成為一名真正的鍊金師,可是他在大員只不過用了十年的時間,就圓了自己從小的鍊金師之夢,雖然他現在也不精通法陣的鐫刻,但以他如今在機械方面的造詣,沒人敢不承認他是一個偉大的鍊金師。
「對不起殿下,我會盡我所能的,至於愛雅的事......您不要放在心上了,她喜歡誰那是他的自由!」西曼揚起頭,誠懇的對著秦沫道歉。
「只要有恆心,任何夢想都可以成真!」秦沫拍了拍這個跟自己以前性格差不多的傢伙,給了他一個暖暖的鼓勵。
秦沫的船隊都是軍用的快速運輸艦,它們快速的離開了淡水軍港,在數艘斯庫納偵緝艦的伴隨下,編隊往南航去。在它們的後面,是龐大的普通運輸船隊,那是前往倫敦的貿易船隊,他們將一起航行到南洋獅城再走馬六甲海峽和巽他海峽分別進入印度洋。
秦沫的「大員一號」已經換了很多代,從剛開始的大型蓋倫到飛剪式高速帆船,再到現在五千噸級混合動力的蒸汽帆船,噸位是越來越大,船上的居住環境也是越來越舒服、越豪華,若是不考慮此行的最終目的的話,這其實是一次浪漫的旅行。
精心裝修的小餐廳中,昏黃的燭光籠罩著鮮香的佳餚,讓三位食客享受到了別樣的風味。
「恆王殿下,這次您讓我跟隨遠洋商隊返回倫敦,我本人十分感謝您對我的信任,但是我還是想跟在您的身邊幫您作戰!」
「阿曼達,我認為你現在應該品嚐這些地道的大夏美食,而不是討論那無關緊要的問題,畢竟你至少在半年的時間裡吃不到大夏菜了。」
這是抵達獅城前的最後一夜,阿曼達心事重重的來找秦沫,秦沫與甲斐姬便邀請她共進晚餐。
「殿下,恕我直言,這次您的船隊若是順利的抵達了倫敦,那將會引起整個西洲的轟動,同樣也會引來太多的麻煩,我的身份非常尷尬......」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曼達,我答應了伊莎貝爾,五年之後將詳細的航海圖交給她,但是不見得所有的人都願意等這五年,對嗎?」
「殿下說的沒錯,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的勢力覬覦您的新航線,若是洩露了出去,我是船隊中唯一的外人.....」
「不會的阿曼達,即使你一路上用心觀察,也無法記清我的航線圖,所以你大可不必為這個問題擔心,呵呵呵!」
「.........」
阿曼達覺得自己被鄙視了,但她現在是秦沫的追隨者,所以強忍著沒有發飆,也沒有反駁。
但是當大員的遠洋船隊從巽他海峽進入印度洋之後,阿曼達才發覺自己真的記不住航線。
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船隊沒有經過任何小島,這麼遠的距離沒有地標參照物矯正方向,阿曼達根本不知道船隊現在是不是已經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