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勝男一聽說要收了野蒺藜女子社團的配槍,立刻就開始飆淚,施靖上去就是一頓數落,卻不想又把秦沫給捎帶進去了。
「老師您別生氣,是學生說錯了,王爺英明....英明!」施靖訕訕的解釋著,心裡暗自琢磨著該怎麼把這件事給消弭過去。
「我英不英明不要緊,你給我解釋解釋她們持槍證的事情!」秦沫擺了擺手,神色冷然,讓施靖跟施勝男都是把心吊到了嗓子眼。
「老師....這個,說起來她們倒是真沒違規.....」
大員在本土境內有著非常嚴格的槍支管控規定,除了獵戶之外個人一律不得擁有槍支,公司辦理持槍證要繳納大量的保證金,而且有著詳細嚴格的使用規定,在大員境外隨便你用,但是在境內攜帶槍支,必須外露不得隱藏,不準攜帶槍支進入主城區等等。
野蒺藜女子社團沒有配槍的需求,是沒有資格擁有持槍證的,但是施勝男等人集資註冊了一家野蒺藜海外開拓公司,有船、有人、有辦公地點,每年還上繳足額的定稅,這就有了申請持槍的理由。
喬倩倩的二哥喬二郎在大員開拓管理局任職,給野蒺藜開拓公司開出了需要槍支保護海外權益的證明,肖悅兒的姐夫在大員槍械管理局任副局長,她們的持槍證基本就是遞上申請就辦了下來,然後喬倩倩到軍部找到了大哥,軟磨硬泡的搞到了一批剛剛允許開拓公司擁有的三型步槍。
「老師,她們在女子學院接受過軍事訓練,對成田娘娘非常仰慕,一心想著謀求女子從軍的權利,所以她們的目的是從軍.......不是要成為黑惡勢力.....」
秦沫聽了施靖的解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我一直以為她們是以軍事訓練為由找關係特批的配槍呢!原來還是費了這麼多心思搞了持槍證啊!你們就那麼喜歡從軍?咱們大員軍不是招收女醫護兵嗎?醫護兵也可以配槍,你們怎麼不去?」
施勝男怯怯的答道:「我們有姐妹是醫護兵的,但醫護兵的槍就是個擺設,一年響不了幾回,還不如我們現在自己訓練呢!我們想.....當海軍,實在不行海軍陸戰隊也行!」
「相當海軍那直說呀!瞎折騰個什麼勁?你們去考海軍學院不就完了嘛!」
「...........」
施勝男長大了嘴,說不出話來,肖悅兒、喬倩倩等人同樣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海軍學院是大員的第一座高等學府,從來不收女生的,現在秦沫卻讓她們去考海軍學院,他是喝醉了還是開玩笑?
「謝謝王爺......王爺英明!」眾女盈盈拜倒,齊聲拜謝。
偉大的恆王從來不開玩笑,也絕不會喝醉。就是喝醉了,也要先把這事兒砸實了再說。
「老師,女子上艦.....多有不便啊!」
施靖說的是實話,戰艦上居住空間狹小,淡水儲量有限,女子因為各種原因很難在戰艦上長期服役,所以軍部一直不允許海軍招募女兵。
但秦沫知道,女兵上艦是早晚的事情,女兵性情溫和,適合做一些細緻的工作,而且有女兵在場,男兵的工作積極性更高。老美就進行過詳細的論證研究,得出了女兵上艦有益於提高戰鬥力的結論。
「施靖啊!眼光要放長遠一些,以前我們的船隻有幾百噸,後來上千噸,現在呢?已經快有五千噸了。」
「等到以後我們的鋼鐵鉅艦下水之後,每個水兵都有自己的艙房,每個人都有條件保持自身整潔,避免疫病,女子上艦將不再是問題。」
秦沫看著已經滿眼憧憬的女實習生們,豪氣的揮手說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會擁有更多、更大的戰艦,而你們.....也許就是史上第一位女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