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次聯誼會之後,水雲詩社跟野蒺藜女子社團的人就算是接上了頭,野蒺藜的自強女性對水雲詩社的傳統大家小姐進行了全方位的洗腦轟炸。
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官宦小姐是對這種思想很不屑的,因為她們認為這是窮苦人心理自卑到極致後的倔強表現,哪個有頭有臉的大家小姐不是坐享富貴、相夫教子的命?還用的著去工作上班賺那仨瓜倆棗?
結果在一番謹慎的接觸之後,張雯璐等人才知道這些看似苦命丫頭的女學生的身份。
大員四大家族之一肖家老太爺的三女兒、船運大亨喬家老太爺的嫡親幼女、大員軍界大佬吳勝澤的外孫女、恆王側妃的義父徐立言的小侄女,這些看似苦命的丫頭中竟然藏著十幾個大員的二代三代。
當喬倩倩隨手拿出幾張面額上萬的大員錢莊匯票的時候,張雯璐等人真的看呆了,自己的水雲詩社在帝都也是小有名氣的詩社,可也沒有固定的活動經費啊!而野蒺藜為了這次來大夏實習準備的活動經費竟然高達數萬大員銀幣之多。
被震撼了一把的張雯璐問施勝男:「既然你們已經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這樣委屈自己?甚至.....還要去紡織廠做工呢?」
「有錢難道就只能混吃等死了嗎?富不過三代就是源自於你們這種不思進取的思想,我們今天去工廠做工,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管理好我們自己的作坊、工廠,然後把工廠做的更大,比我們父輩做的還要大!」
張雯璐跟施勝男掰扯了一整天才算弄明白,原來人家大員的女子是有繼承權的,野蒺藜的這十幾個骨幹分子手中都有家族產業的股份,人家出來做工純粹就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命運的抗爭。
「我們要擁有跟男人一樣的權利,我們的目標是未來的大員,有女富豪、有女艦長、有女將軍,所有男人可以勝任的事情,我們女人一樣可以做到!」
響亮的口號每天都會在公共餐廳中響起,也引起越來越多帝都小姐的共鳴,野蒺藜們用自己的親身行動在不斷的影響著她們那顆逐漸躁動的心。
「咳咳咳咳!說得好!今天我就帶你們去見識見識男人的世界,看看你們能不能勝任男人才能勝任的工作!」
施勝男的口號聲剛剛落下,餐廳門口黑著臉的施靖就走了進來,當他看到施勝男身邊的張雯璐的時候,臉色就更黑了。
一朵純潔的小百花難道要被忽悠的長出刺兒來麼?那老子以後的幸福生活還有指望嗎?
「正妻一定要傳統、美麗,對丈夫必須言聽計從!」這可是秦沫悄悄告訴自己得意弟子的擇妻之道。
秦沫的話會有錯嗎?施靖跟了自己的老師這麼多年,聽多了各種對秦沫質疑的聲音,但最終無一不是被打臉的下場。
「雯璐,你認為我妹妹說的都是對的嗎?」施靖揹著手走到了兩女的身邊,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嚴肅的問道。
「我認為.....我認為.....」
張雯璐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施勝男等人的堅強獨立確實令她十分欽佩,但是......
「我認為那天恆王殿下說的是對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只有最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對的!」
張雯璐說完之後抬頭看見施靖臉上的黑雲還沒有散盡,低下頭小聲的又說了一句:「我不反對男人納妾!」
「你個.....慫包!」施勝男瞪著張雯璐,氣的呼呼呼喘氣,恨鐵不成鋼。
「走吧!今天一號高爐準備出水,讓你們去體驗一把.....爐前工的感覺,哼哼哼!」
施靖冷哼數聲,轉頭往外走,他臉色還是微黑,但心中的得意勁兒就別提了。
「老師說的不錯,男人就要壞一點,這種感覺......真特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