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琳扭了扭腰,沒掙脫秦沫的魔爪,嘆氣道:「既然是自家的事情,那就先考慮自家的利益,聖殿當時沒有理會我的反對,現在我也是不管的。」
「好吧!我知道你夾在中間也很受難為,這樣吧!我出一批最好的軍械,你打造一支直屬於你自己的騎士團,話說你手底下有忠誠的人手嗎?」
「......我做了那麼多年聖女,總有幾個忠誠手下的!」
海瑟琳話說的很淡定,但心裡卻是蠻感動的,這次聖殿讓她來大夏,確實想讓她討要最新式的後裝火炮,只不過當時她正在氣頭上,沒搭理那幫貪心不足的老傢伙罷了。現在秦沫給自己一批最新的軍械,能為她消除很多的麻煩。
「我要回去了,你早些休息!」感受到腰間的魔爪開始不老實,海瑟琳果斷走人。
「.........」
秦沫看著空蕩蕩的大床,撲騰一聲倒在上面喪氣無比。
甲斐姬的身影閃了進來,幫秦沫脫掉鞋子,輕輕的反轉身子替他解開衣服,熟練的伺候著大老爺秦沫。
「小六子睡了?」
「嗯,跟乳孃睡在隔壁。」
甲斐姬手腳麻利的幫秦沫折騰好一切,然後大大方方的脫鞋上床鑽進了秦沫的懷裡,使勁拱了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溫香軟玉在懷,秦沫的酒勁兒立刻上來了,漆黑的夜色中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哼哼嚶嚶」的聲音。
「哼!任你們本事再大,有名份嗎?」
此刻甲斐姬的精神愉悅超過了生理上的強烈快乾。
田肥了,牛累了,秦沫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直到皇宮來人召他去議事,才懨懨的爬起來,倦倦的任神采飛揚的甲斐姬給他拾掇利索整套的親王禮服。
進了皇宮,王語詩跟伊莎貝爾已經在等他,女人的直覺立刻就還原出了秦沫在八小時之前幹了什麼好事。
秦沫也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發了一晚上的酒瘋。」
「..........」
「秦沫閣下......還真是誠實!」
「好了,說正事吧!伊莎貝爾你想怎麼跟我們合作?你有多少本錢,能吃下多少大夏貨物?」
「秦沫閣下,海族沉寂了上百年,在西洲貴族圈中的關係已經很薄弱,現在聖殿開始針對大夏貨物加稅,她們很難像我們血族一樣,有足夠的渠道把貨物悄無聲息的運進西洲的各個角落!」伊莎貝爾說的很實在,海族在隱世的上百年時間裡,已經跟西洲的貴族圈子斷了聯絡,即使現在想走私也是沒多少門路。
「伊莎貝爾,走私終究是見不得光的,既然你血族有足夠的力量,為何不把你的倫敦變成自由貿易港?」
「什麼是.....自由貿易港?」活了六百年的血族女王表示無法理解秦沫的意思。
「在你的倫敦港範圍內,允許任何勢力自由交易,錢貨兩清之後,出了港口可就不是大夏貨物了,而是西洲本地貨,至於聖殿的稅務官認不認可,就是商人們自己的事情了。」
伊莎貝爾笑了笑:「那不還是走私嗎?只不過我的倫敦成了光明正大的走私窩點罷了!」
「你錯了伊莎貝爾,你只是保證在你港內交易船隻的安全,走不走私那是別人的事情,而且我敢說,最先去你倫敦交易的船隊,一定是聖殿自己的船隊。」
「.......」
伊莎貝爾想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秦沫閣下說的沒錯,若是你的貨能運到倫敦,聖殿一定會派人來搶購的,但是你怎麼把貨物運到倫敦呢?通過海族運往倫敦嗎?聖殿在地中海可是有海上騎士團的,這樣會變得非常麻煩,還不如直接讓他們分散滲透入西洲。」
「不,我的船隊現在可以從大夏.....直航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