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長閣下覺得不公平?哪裡不公平?」
「我最擅長黑暗中的隱匿刺殺,而從你的氣機看來,你擅長的卻是戰陣殺伐的手段,在這帝都城中.....皇后殿下能夠全力施為嗎?」
伊莎貝爾兩手一攤繼續說道:「而且現在外面至少有三名聖級強者在觀望,你就是真的不計後果全力出手,他們能讓你這個一國皇后跟我打架嗎?」
王語詩緊緊的盯著伊莎貝爾,神情冰冷。她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自己確實不擅長小範圍的捉打撕鬥,而且剛才她的氣息剛剛爆發,秦沫那邊的兩道超強氣機就往這邊過來了,不用問秦沫同樣會過來。
「那個看到狐狸精就心慈手軟的傢伙會看著我跟這個老妖婆幹一架嗎?」王語詩捫心自問,答案非常令人不爽。
「皇后殿下,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是不是可以坐下來聽我解釋一下,反正我們也打不起來......不是嗎?」
王語詩狂躁的氣息平和了一些,她憤憤然重新坐了下來,等著伊莎貝爾的下文。
「我幼年時候受了很重的暗傷,在近六百年的歲月裡,我試過各種方法都不能治癒,直到後來遇到了秦沫閣下……」
伊莎貝爾很簡略的說著自己跟秦沫認識的原因,她曾經的暗傷在血族高層圈子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而且現在已經痊癒也就沒有對王語詩隱瞞。
「剛開始我確實對秦沫閣下的鮮血著迷,但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秦沫閣下的性命,而且最終我放過了他,但是仁慈的秦沫閣下返回來救了我,我……欠他一個很大的人情。」
「當我聽到秦沫閣下與皇后您在爭奪大夏的皇位的時候,我覺得還人情的機會來了。」
伊莎貝爾靜靜的講述著,六百年歲月積澱下來的典雅氣質漸漸影響了王語詩,她不再狂躁的想捶死伊莎貝爾,而是沉默的傾聽。
「我本來是想幫秦沫閣下登上皇帝之位的,但是……我好像來的晚了點。」
「你說的不錯,你這個人情可沒有還上。」王語詩可沒有秦沫那麼大度,什麼都不計較,在她看來這麼大的人情那是必須要還的。
「所以我打算換一種還人情的方式,聖殿對大夏的貨物加稅已成定局,我們可以互相合作,讓大夏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這些事情你應該去和恆王談,現在去西洲的貨都是他的。」儘管王語詩知道伊莎貝爾親自跟秦沫談的話秦沫肯定會多讓一部分利潤的,但她不能代秦沫做決定,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她極有分寸。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談,畢竟秦沫閣下的絲綢可是從你的大夏收集的。」
「此事我會與恆王商議的!」王語詩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伊莎貝爾眼中閃過狡黠的神采,隨意的說道:「有一個疑問,困惑了我很久,不知皇后殿下可否知情?」
「什麼事能讓你這個六百歲的……前輩困惑?」
「據我所知,超階強者的血脈延續非常困難,但是在不久前,聖殿的光明掌控者突然有了一名教子,海族的女皇也有了繼承人,而……」
伊莎貝爾看著面色轉冷王語詩,改口繼續說道:「今天我看海瑟琳跟希亞的樣子,突然想到,這些孩子的父親……是不是同一個人?」
「怎麼?你孤單了六百年,想有個伴兒啦?那你怎麼不直接去找那個人試試?」
一直都是典雅從容的血族女王,臉色終於變的憤怒羞惱,半晌之後才恢復過來。
「我的身份……跟他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