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選新君,管他們什麼事,若是怕那些藩國使臣笑話,那就讓皇后先行監國就是了。」
秦沫的話音剛落,宗正寺內頓時鴉雀無聲,很多人都是震驚的看著秦沫,而也有數人互相對望著,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這才是恆王殿下的本來意圖吧!為何你自己不監國呢?呵呵!」
「你們想選我監國嗎?也好啊!我不反對呀!哈哈哈哈!」
「...........」
眾人聽了秦沫的笑聲,頓時無語,都被他憋傷了。
監國,是大夏王朝的一種政治制度,通常是指皇帝外出時,由一重要人物留守宮廷處理國事。也指君主未能親政的時候,由他人代理朝政。
而不管是當初的肖信晏,還是現在的秦沫,都是打著扶持昭武帝的遺腹子上位,然後讓自己人監國的算盤,只不過肖信晏是想著自己監國,而秦沫是讓王語詩去費心罷了。
至於燕王扶秦淵澤上位,因為秦淵澤已經成年,所以正常情況下是不需要監國的,但是秦淵澤要是御駕親征的話,自然就需要一個監國了,所以不到最後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贏家到底是誰。
「此事....還要與皇后細細商議!」秦牧對秦沫的提議不置可否,率先往宗正寺外走去。
「一幫各懷鬼胎的傢伙,也配跟我鬥?我巴不得你們發喪呢!」
秦沫嘿嘿一笑,也跟著走了出去,他不怕秦牧等人不答應,反正這個時候別人監國他是堅決不同意的,而由皇后監國卻不會有太多的人反對,因為他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皇后的地位比其他人都要尊崇,實力又是天境,在大夏沒有新的國君之前,她是最佳的人選。
大夏的國君大喪,舉城縞素,停靈七七四十九天,方能下葬。冬天的第一場雪也姍姍來遲,把整個帝都染成了悲涼的白色。
停靈期間,各國使節按禮制前來弔唁,果然對大夏沒有新君表示出了疑惑,但秦牧等人也不解釋。秦沫又提了一次讓王語詩監國的事情,也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擋了回來,秦沫也沒有發怒,只是笑笑便不再多說什麼。
秦牧等人藉著辦喪事的時機,串聯了很多外地前來弔孝的皇族勳貴,屢次求見王語詩,各種哭喊流涕、痛呼陳詞,希望她能以大局為重,同意秦淵澤為新國君。
「這幫混蛋,還是被陰了,有本事衝我來呀!欺負一個女子做什麼?」
秦牧等人的新手段讓秦沫非常自責,他可以用一副無賴的面目對抗所有人,但這些人看他這裡不好對付轉而去騷擾王語詩,這是他所料未及的。
一個孕婦天天面對一幫子哭天抹淚、撞牆打滾的老不要臉,肯定是血壓升高精神暴躁,對胎兒的健康發育是十分不利的。
秦沫低估了王語詩,這個從敢死營中殺出來,憑藉一份粗劣的《破天訣》硬生生修到天境的女子,心中的堅韌倔強是常人不可想象的,若是這些皇族老少是真心為了大夏的話她說不定還思量思量,但這種明顯的逼宮激發了她心底的堅韌。
連續十幾天,求見王語詩的人絡繹不絕,但他們既是把腦袋都磕裂了,也得不到王語詩的一句安慰,迎接他們的永遠只有那狠厲的目光。
雙方再次陷入了僵持,就在秦牧等人狠心要散播不利於王語詩的謠言的時候,聖殿的兩位聖者上門了。
「洪大人,我們要求見大夏如今的真正統治者!」
「不知兩位長老.....所為何事?」禮部尚書洪嚴則憑著男人的直覺,感到要有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聖殿與大夏有互助盟約,但今年的援助卻遲遲沒有運抵西洲,難道你們要解除盟約嗎?」佩奇長老很是生氣的說道。
「這.....我大夏國君新喪,耽擱了....耽擱了,待喪事過後,立刻就著手準備此事!」
查爾斯長老在帝都住了不短的時間,自然懂得這些大夏的推脫之詞,他毫不客氣的說道:「獸人族的主攻方向一直是西洲,我們千年以來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如今你們看獸人族稍微退卻就想要背棄盟約?那好啊!若是我們跟獸人議和的話.....他們的主要攻擊方向.....會是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