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鳴勳這才想到,在場的可是有天境強者的,他附耳低語說的再小聲,也是逃不過別人的耳朵的。
「肖大人,本王好像聽到......劉貴妃生了,但是嬰兒.....有問題,對嗎?」安樂王對著肖信晏問道。
「這.....劉貴妃受到了驚嚇,動了胎氣,御醫應該有辦法的!」
「哦!皇族又添新丁,我等要去看望問候才是!」
「王爺且慢,劉貴妃剛剛生產,男女有別多有不便......不若先由御醫前往.....」
長樂王想立刻就去看孩子,而肖信晏卻想阻攔,兩人推來阻去的讓其他人看的一頭霧水。
「胎兒果然有問題,還真讓希亞說中了!」
若說在場的人中誰能猜到真相,那麼一定是秦沫,因為希亞曾經跟他說過,詛咒過的生命之泉會極大的催生人的情慾,但是催生的胎兒會有很大的機率是畸形兒,剛剛他那變態的聽力也把肖鳴勳的話聽了個全乎,自然知道希亞的話應驗了。
「為何如此吵鬧?」秦牧終於回來了,進門就看見了雙方在爭執。
「秦牧,劉貴妃生下了胎兒,但是孩子有些不妥,肖大人卻不讓我等去看望!」
「這等大事,哪裡能夠耽擱?傳御醫,一起去!」
兩位王爺都執意要去看孩子,肖信晏也無法再阻攔,呼啦啦一幫人湧出了宗正寺,各懷心事的往肖府行去。
「秦沫,這次先帝駕崩的太突然,我事先並不知道這麼多事,若是知道你也來帝都.......」出了宗正寺後,秦淵澤尋機來到了秦沫身邊,訴說自己的苦衷。
「算了吧!秦淵澤你敢說你對皇位不動心?你事先知道秦沫會放棄爭奪皇位嗎?你也認為他的血脈沒資格繼承皇位是不是?」秦沫還沒說什麼,他身邊的秦語穆已經忍不住的開始譏諷。
「不要那麼說語穆,我何嘗不曾動心?人之常情罷了.....只要有機會誰都要搏一搏的!」秦沫擺擺手制止了狂躁的秦語穆,面對九五之位的誘惑,有誰能不動心?
「淵澤!過來!」秦牧回頭喊了一聲,秦淵澤對著兩個兄弟點了點頭,走到了燕王的陣營中。
「燕王真是高明,自己的孫子不成器就把淵澤抬了出來,即便爭不過你最後也不會被清算,淵澤也不見得就是身不由己,他從小就有心機!秦沫,若是皇后娘娘到時候產下的是公主,你就爭吧!我幫你打前鋒!」
秦語穆此時對秦淵澤非常不滿,他認為只要有秦沫在,他們兩兄弟就不該擋了秦沫的路,他甚至覺得整個大夏沒有人比秦沫更有資格坐那張椅子了。
撇開秦沫的修為人品不論,單單他不足十年就讓大員富強到可怕的手段,就應該選他做皇帝,試想一下,若是把整個大夏交給他治理,那會是個什麼樣子?
「再說吧!我可不想惹得皇后不高興!」秦沫擺擺手,跟著人群走進了肖信晏的府邸。
劉貴妃住的院子看起來不小,但除了燕王、長樂王等幾位大佬還有御醫,其他的人都被擋在了院門外。
「秦沫你不進去嗎?」
「男女有別,多有不便!」
「........」
秦語穆很想說:「特喵的你去找皇后的時候咋不說男女有別呢?」但他還是有些分寸的,現如今的秦沫跟王語詩都不是他能調侃的物件了,就是燕王也不敢直說什麼,自己若是說閒話傳到她的耳朵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不是我的孩子....這不是我的孩子.....啊...啊....嗚...嗚」
淒厲的女子哭喊聲傳了出來,讓院門外的皇族子弟跟官員都是面面相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想看清裡面的情況。
「秦沫,你進去看看吧!」秦語穆很想進去看看,但他沒資格,只好慫恿秦沫。
「不去!」
「為什麼?」
「我不忍心看一個無辜母親絕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