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肖信晏臉上已經開了花了,當初兩位貴妃有孕,她們文官群體首先押注,通過她們的家人取得了連繫,表示了效忠之意。
昭武帝駕崩後,兩位貴妃也表示,在新君成人之前,必然重用文官群體,以對抗那些居心叵測的其他皇族。
肖信晏已經在暢享未來,他們文官的春天是一副什麼樣的景況。
「恆王一脈果然世代忠良,令人敬仰!兩位貴妃近日就會臨盆,我們靜待佳音如何?」
「肖大人,我大夏皇族人才濟濟,為何非要讓一個奶娃坐皇帝?」
「陳留王何出此言?先帝遺孤乃帝室正統,我等受先帝之恩,此時卻要做那不忠不義之人嗎?」
「肖首輔,我皇族之事本該我等自行商議,這次你卻挾制兩位貴妃到你府上,到底是何等居心?」
「陳留王莫要血口噴人,當時燕王殿下也曾在場,兩位貴妃央求我等將她們接出宮外,以避煞氣……」
「一派胡言,皇宮之內何來煞氣?」
大殿上首站起來一位郡王,跟肖信晏理論起來,說著說著大殿內其他的皇族也嚷嚷了起來,大家互相指責,一派亂糟糟。
「都給我閉嘴!」
秦牧一聲霹靂吶喊將殿內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本王屬意河間王之子秦淵澤,此子文武全才,血脈純正,你們可有異議?」燕王秦牧提出了自己的人選。
「………」
「………」
秦沫立刻扭頭往大殿之中尋找,然後看見了眼神閃爍的秦語穆,不禁有些愕然。
他想過燕王也有自己的人選,卻沒想到是自己的這個好兄弟!
「如此甚妙,我等也屬意河間王之子秦淵澤!」
「先帝遺孤在此,你們怎能如此……」
「先帝遺孤?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肖信晏看著大殿內躁動起來的皇族們,心裡暗叫不妙,以前燕王一直不表態,他以為這是燕王在等待兩位貴妃的孩子出生再做定奪,沒想到燕王卻推舉了秦淵澤。
秦牧在軍方的勢力可不容小窺,現在宮內無主,稍有不慎可是要出亂子的!
肖信晏看向了一邊的秦沫,這時候也只有秦沫能提出異議了,只有他的大員軍才能抵禦軍方的壓力。
秦沫也不負眾望,一句話驚的眾人再次當機。
「嗤!你們有沒有想過,若皇后自己有子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