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的臉頓時變得鐵青,秦沫的一句無名小卒讓他羞惱無比,要知道儲君人選,必須要德才兼備的,甚至名聲比修為實力還要重要。秦沫說他無名小卒就是變相的否決他的參選權利。
幾年前秦瑞一直認為自己是最合適過繼為儲君的人選,長樂王甚至動用了手中的所有力量搞了一次百官群薦,但最終還是因為昭武帝的強烈反對未能如願。
這次昭武帝暴斃,秦瑞又看到了希望,因為他的年齡很合適,修為也合適,身份同樣合適。
年齡不能太大,皇族中有大把的年輕子弟,沒理由選一個老幫菜來做皇帝,哪天嗝屁了還不夠麻煩的呢。
修為不能太高,修為太高了很難有子嗣,他秦瑞的黃境巔峰修為剛剛好。
燕王已經近百歲了,他的兩個兒子也都過了花甲之年,只有一個孫子也快要四十歲,所以秦瑞認為,現在擋在他前面的只有兩名貴妃肚子裡的孩子和秦沫,其餘的人不足為慮。
秦沫身上的精靈族血脈確實是個很大的缺點,但是如今的秦沫在大夏民眾中的形象實在是太耀眼了,他若執意要坐那個位子,他秦瑞還真爭不過,他爹是秦堅,不是秦牧,沒有那麼多軍方的將領支援的。
秦瑞臉色被氣得鐵青,但他爹卻心裡樂開了花,秦沫被秦瑞稍微一激,就言明不會選自己,這可是個意外之喜啊!
「恆王殿下.....你真的不會貪戀皇位嗎?」燕王秦牧身旁的老太監突然對著秦沫突兀的發問。
「唔,你又是何人?」
秦沫瞥了一眼老太監,他一直奇怪,一個太監為什麼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秦沫,這位盧生是帝室承天閣的管事,承天閣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吧!」秦牧看秦沫從開始臉色就不太好看,心裡也有些歉然,便開口為他介紹。
「承天閣我自然是知道的,做藥劑的嘛!不過......現在還有人會做元氣藥劑嗎?」
「敢叫恆王殿下知道,咱家恰恰會做,不但元氣藥劑,洗靈藥劑也是可以的!」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嗡!!」
一直寂靜的大殿中一片嗡鳴議論聲,大家看向盧生的都是不敢置信的眼神。
一直以來,元氣藥劑跟洗靈藥劑是帝室維護其統治的根本之一,從來都是皇帝跟太子才能接觸到,承天閣最多就是個加工作坊而已,這次昭武帝暴斃,秦沫也曾想過以後可能再也沒有元氣藥劑了。
但現在這個盧生竟然說他可以做出元氣藥劑,昭武帝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配方交給一個太監?
「盧生,先帝怎麼會讓你知道藥劑的配方的?」
「咱家自小在宮中長大,二十年前蒙先帝不棄,執掌承天閣,一直不敢有絲毫差錯,後來陛下登基,對我信任有加,便把製作藥劑的事情全盤交給了我,此等信任,盧生沒齒難忘!」
秦沫心中一動,連忙問道:「製作元氣藥劑是否要動用自身元氣?」
「恆王.....所料不錯!」
看著盧生淡然的眼神,秦沫終於明白了,昭武帝的身體缺陷並不只有王語詩自己知道,這盧生必然也是知情者。
昭武帝的身體不能支援元氣藥劑的製作,那麼就只有假手他人,這盧生才知道了藥劑的配方和製作方法。
「恆王殿下,你可敢發誓,絕不染指皇位?」
「我發誓怎樣,不發誓又怎樣?」秦沫有些不高興了,我不稀罕那個位子是回事,被逼著就是另一回事了。
「恆王若發誓不爭奪皇位,在新君成年之前,咱家便奉皇后為主……如何?」
「一言為定!」
秦沫急不可耐的答應了下來,驚掉了一地的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