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進去過的,首輔大人乃帝國重臣……」
「燕王可曾進宮?」
「長樂王可曾進宮?」
「………」
秦沫不等肖明勳說完,就連續發問,他平日裡都是與人為善,可這不代表他好惹,他前世可是見多了那些以勢壓人的領導幹部,連續帶有壓迫性的問話很容易就讓弱勢一方變成慫包。
「這皇宮秦牧能進,秦堅能進,肖信晏也能進,難道我秦沫就不能進?他們是帝國重臣,我秦沫就是無名小卒?要不要我跟他們幹一架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
秦沫知道,昭武帝駕崩,燕王、長樂王必然要第一時間進宮的,大家都是大夏的一字王,你們能進憑什麼不讓老子進。
他剛才就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掛念著王語詩不想惹事,他早就把肖明勳踹廢了。
這次不但肖明勳無法反駁,就是周圍的文官也說不出理來了,現在誰敢說秦沫是無名小卒?誰又敢跟大員軍幹一架?
大家本來還都覺得秦沫的境界不足,艾倫又是異族身份不便在這種大夏內政中出手,燕王、長樂王作為天境強者還能穩壓秦沫一頭。
可現在秦沫喊出「要不我們幹一架」的囂張宣言之時,周圍的人才忽然發覺,秦沫不是在虛張聲勢,這個愣頭青可是敢對著阿爾薩斯下手的人,何況他還有大員軍這支大夏公認的第一強軍,人家是真有幹架的資本。
「恆王殿下,皇后娘娘宣你覲見!」
雙方僵持的功夫,宮裡終於出來了人,讓秦沫進去。
秦沫昂首直入,無人敢攔。
「剛才你為何喊的那麼大聲?估計那兩位王爺也都聽見了!」
「我就是讓他們聽見的,本來我想低調的跟你商量一下,結果他們竟然想把我踢出去局,真覺得我是小字輩呢!」
秦沫見到王語詩,看她臉色如常,心裡的掛念也就放下了,作為男人自然要吹噓一下自己的牛逼。
「踢出局……難道你想入局?你不是說過不稀罕那個位子嗎?這可如何是好?」
王語詩當初在大員是問過秦沫的,當時秦沫表示對皇位沒興趣,現在聽到秦沫又想入局,頓時一臉的懊惱。
「怎麼了語詩?你懊惱什麼?」
「今日丑時,肖首輔、秦堅、秦牧一起進宮,以保護帝室血脈為由,要把劉貴妃、韓貴妃接出宮去暗中保護,我知道這不合禮法,但我也沒阻攔,我本想他出殯之後就離開帝都的。」
「………」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虛偽,想坐那張椅子就跟我直說,我自然助你如願,可現在那兩個賤人出宮了,你知道要多費多少口舌麻煩?」
王語詩叨叨叨像個埋怨自家男人不上進的小媳婦一樣說個不停,要知道昭武帝已死,這宮中數她最大,若她不同意,秦牧等人也不好把人弄出去,只要她們不出宮,王語詩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
「其實……我沒想坐那個位子!」
「………」
「你附耳過來!」
王語詩伸過了脖子,秦沫也貼過去,兩人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嘀咕了半天。
「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他不是帝室血脈嗎?」
「你……願意?」
「我為什麼不願意?……你覺得呢?」
王語詩考慮了很久,最終她身上的母性佔了上風,堅定的點了點頭。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扭頭問秦沫:「萬一不是個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