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我現在就閹了你
秦沫已經喝了三壺茶,王語詩依然沒有說話。
秦沫嘴裡沒閒著,叨叨叨說個不停,話裡話外想要套出自己身上那個印記在哪裡。
「我怎麼沒聽說過大夏有那種印記啊!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
「你這不會是苗疆的手段吧!咱可不能玩蠱,那東西太滲人!」
「……算了,我認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秦沫看著嘴角輕笑的王語詩,知道自己是套不出話兒來了,他倒不是要想辦法抹去那個印記,他只是想知道那印記到底有什麼功用。
萬一是個悍婦監控複合版呢?自己正跟甲斐顛鸞倒鳳,吧唧某一個部位突然停電了,然後「供電局」的王局長就坐等秦沫上門要求恢復供電?
「那印記是那天我動用秘法……與你交融之後,殘存在你體內的一縷心念,不是什麼蠱毒邪術,你莫要多心!」秦沫那句「死是你的鬼」殺傷力太大了,王語詩喃喃說出了實情。
「原來如此!這個…心念…除了感應到我還有什麼作用?」
王語詩狠狠的瞪了秦沫一眼,煩躁的說道:「也沒什麼,心間烙印上了一個人而已!」
秦沫伸手捂著胸口感應了半天,抬頭看著王語詩那紅透了的臉龐,終於明白了過來,王語詩的意思是她心裡有了秦沫的影子。
「是真的嘞!我在心中感應到了語詩你的氣息!」
「………」
王語詩的劍眉彎了下來,硃紅的嘴角上翹,小小鼻頭微皺,英氣的面龐又有了那種誘人的媚意。
「咳咳!那個這是伯母給你的信,你看看!」
秦沫翹起了二郎腿,壓下了心裡那不合時宜的想法不該有的生理反應。
是這地方太不合適了,若是在荒郊野外,哼哼!
「哼哼哼!」
王語詩拿過厚厚的書信,她曾跟秦沫赤身糾纏過好多次,累計時間達幾十個時辰,哪裡看不出他身體上的反應。
許氏的信很長,信中詳細的說了秦沫對碎葉城的幫助還有未來的展望,那個合股的工坊也掛在了王語詩的名下,以免引起隴西王家跟安西許家的覬覦。
許氏對秦沫所說的以「經濟調控」手段控制西域胡人的方法大為讚賞,對秦沫那「無論胡漢、吃飽穿暖!」的寬宏胸懷也表示了欽佩歎服。
但是在信的最末尾,許氏卻用隱晦的筆法寫了幾句話,看的王語詩心神散亂,小心臟嘭嘭亂跳。
許氏憑藉女人的直覺,發現秦沫很可能對王語詩有愛慕之情,彪悍的許氏問自己女兒心意如何,還問王語詩覺得秦沫是否有畢王之相。
王語詩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秦沫,不明白這麼聰明又精明的人怎麼會讓自己的母親看出了端倪。
「啪!」
「哎吆!為什麼打我的頭?」
「啪!」
「………」
秦沫很憤怒,又很無奈,當初他玄境的時候,跟地境的王語詩貼身肉搏還有不小的勝算,但現在是真不行了。
兩人在上次分別前,秦沫曾經跟她較量過好幾次,都是以自己投降告終。因為王語詩學壞了,她不再單憑身體力量跟自己肉搏,她竟然學會了操縱天地元氣來助興。
「語詩!我現在確實打不過你了,但你想想我一直是怎麼對你的,你怎麼能忍心毆打你的男人?」
「啪!」
「我艹……我今天跟你拼了!嗷……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