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個希亞還有誰?」
「希亞?海族的新女皇?」
「對,就是那個吝嗇鬼!我這就去找她,你和秦沫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幾天我覺得附近太寂靜了,有些不對勁!」
「……都是些忘恩負義的東西,這次若不是大員軍,西征軍就潰散了,現在卻………真要讓我碰上了,我殺他個屍山血海!」
「不要意氣用事,他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們小心一點,等我回來!」
海瑟琳沒有考慮王語詩有沒有義務照顧秦沫,王語詩也沒有考慮自己該不該拒絕,兩女互相點了點頭,就此作別。
以海瑟琳的能力,往返數千裡也不過十天八天的時間而已,但是就是這十天八天,秦沫跟王語詩卻行走在了生死邊緣。
西域境內突然出現了數支強悍的馬匪,在荒漠中肆無忌憚的追殺一個女人。
一個揹著男人,黑盔黑甲的女人。
大夏在西域的駐軍也不是吃素的,出動了大隊斥候查探,結果很快就不聞不問。
有哪一支馬匪能像軍隊一樣進退有據?又有哪支馬匪能有地境強者帶隊?
更何況……西域的馬匪竟然都是大夏帝都口音……那女子又不知是誰,誰願意招惹麻煩。
「語詩……把我扔下吧!把訊息帶回去,艾倫會給我報仇的,然後你就去大員居住,我們那艘小木船還在……」
「我還沒死呢!為什麼丟下你?」
「你不丟下我……咱倆很快就要死了…」
「沒那麼容易,我發現我現在竟然不知道疲憊……是不是你給我喝的那個東西的作用?」
「……你就是再不疲憊,三個地境圍上來還不是個死?」
「幾個閹人地境罷了,若不是揹著你……我早把他們殺了!」
「進山,把我藏起來……你拖著他們繞圈子,看看能不能各個擊破!」
「好主意!為什麼不早說?」
王語詩嘴裡說的難聽,動作卻非常溫柔,她儘量不做劇烈的動作,以免傷到羸弱的秦沫,輕煙一般飄進了山區。
三天之後,發了飆的王語詩完成了三連殺,志得意滿的回到了秦沫的藏身處,然後看到了垂死的秦沫。
「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這樣的……」
王語詩撲到秦沫身上,把自己的元氣不要命的注入他的身體,但她絕望的發現,秦沫體內的生機已經開始潰散。
秦沫苦笑著說道:「突然動不了了,吃不到東西,而且……一個人好冷!」
王語詩走的時候把食物、藥品放在了秦沫身側,但他低估了秦沫身體的崩解速度,也低估了這些天來,他對她身上體溫的依賴。
「我這次……看來真的要掛了,我脖子上的吊墜是精靈族的東西,你帶給艾倫,讓他給你在南洋劃一塊地盤,帶著伯母去做個女王吧!」
王語詩沒有再哭泣,沒有再流淚,她咬了咬牙,把全是劃痕的盔甲脫了下來,摟住了秦沫。
「呵呵!沒找到我……竟然死在你的懷裡!……也不錯喔!」
「我們等不到海瑟琳拿生命之泉回來了,我……試試另一樣東西,也許……能救你……」
「我艹,什麼東西?你不早說?你也太狠心了,你看我都這樣了……唉唉唉……你幹嘛脫衣服?什麼東西還要貼身藏?」
「我在帝室看到過……一本密典,強者的……元陰……有奇效…」
「……語詩……我……現在這個樣子……怕是不行……」
王語詩拿自己的手帕蒙上了秦沫的眼睛,用他們初次見面時那種漠然的口氣說道。
「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