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如果說海瑟琳的光明灼燒的是這些亡者的靈魂,那麼秦沫催動「火之高興」戰斧內隱藏法陣所發出的光焰灼燒的就是一切有形的物質。
秦沫操縱著光焰集中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哈默夫和他周圍手下所乘的戰馬瞬間就著了火,叫都沒叫就成了焦炭,而哈默夫身上的盔甲也開始發紅,眼看著就要融化。
哈默夫被轉化後得到了強悍的身體,但在這種熾熱到極點的光焰之下,他那被死氣加持的身體也扛不住、吃不消。
「鐺!」
哈默夫聚起全身的力氣,手中的重劍跟秦沫的戰斧狠狠的拼了一記,然後借勢飛身而退,轉頭就往無人之處逃跑。
哈默夫不是膽小鬼,他並沒有往自己人的方向跑,他只是想把秦沫引開,他在被轉化之前就是堪比騎士長的強者,連他都抗不住秦沫的光焰,他的手下跟秦沫交手會是個什麼下場?
讓手下用人數堆死秦沫?哈默夫也只是想了想就放棄了這個念頭。頭頂的聖殿強者明顯跟這個傢伙是一路的,若是把頭頂上的強者再引過來,跟在他身邊的這些最精銳的亡者騎士都要遭殃。
「站住....有種你別跑!」
秦沫看到哈默夫這條大魚竟然掉頭就跑,鼻子都氣歪了,自己逮一條大魚容易嗎?結果一個回合下來他竟然脫鉤了。
秦沫熄了光焰,照著哈默夫的背影就追了下去,兩人的身體強度都是非常的變態,身形也都是極快,但秦沫提溜著一把三百斤的大斧子,哈默夫又是違規搶跑的,他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追上。
哈默夫越跑越快,一邊跑一邊脫身上的盔甲,他需要跑的足夠快才能擺脫身後的討厭傢伙。
秦沫追的煩了,收起戰斧就把大槍拿了出來,凌空躍起半空中瞄準「嘭」的一聲就命中了哈默夫的肩膀。
哈默夫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扯了一把,轉頭一看自己的肩膀竟然少了半邊,他不禁呆了一呆,有一瞬間的失神。
一道人影從暴雨中閃了出來,瞬間就到了哈默夫的身前,在哈默夫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揮起了手中的重劍。
「蹭!」
哈默夫的頭顱飛了起來,飛的老高老高。
「嗨!你這就不地道啦!我都追他半天了你來截胡!」
王語詩橫了秦沫一眼,鄙視的說道:「你打算追他到幾時?我揹著孩子都比你快。」
「我...孩子怎麼在你這裡?」
秦沫這時候才看見王語詩背後穿著小雨衣的親兒子,小傢伙好像習慣了這種顛簸流離的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竟然睡著了。
「海瑟琳去幫你打架,孩子自然讓我看著,這孩子跟我還很投緣呢!」海瑟琳回頭看了看熟睡的小哈里,英氣的眉眼彎了彎,多了三分溫柔。
天空忽然又暗了下來,然後海瑟琳就出現在了兩人身邊。
王語詩立刻退開了幾步,跟秦沫保持距離,這讓秦沫感到很鬱悶,他覺得海瑟琳不是那樣的人。
「快些退回營地裡去!快!」海瑟琳伸手從王語詩背上抱過了小哈里,非常焦急的說道。
「怎麼了海瑟琳?出了什麼事?」
「我感到那個傢伙來了。」
「哪個傢伙?是不是.....那個傢伙?」
秦沫竟然從海瑟琳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忌憚,這讓他很吃驚,這個世上能讓海瑟琳感到這麼忌憚的人好像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