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詩一仰頭喝了個精光,臉色漲紅之後打了一個酒嗝,看起來很爽的樣子。
「這幾天我天天過來找你們,你們一點動靜也沒有,今天上來就玩了一把大的,是不是感覺很過癮?」
「嗯,很過癮!」
「你還是回帝都吧!要不然就去大員,再在這裡作下去,保不齊出什麼事呢!」
「關你屁事!」
「........」
秦沫愣了愣,覺得很沒面子,就拖出一大甕清水拋過去:「自己沖洗一下,噁心死了!」
亡者騎士體內沒有了血液,肌肉組織也已經變異,但大卸八塊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噁心的粘液的,沾染在王語詩的盔甲上有些礙眼。
王語詩也愣了,她不知道秦沫從哪裡變出來的清水,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後就把清水從頭到腳的衝到了身上。
「.......」
秦沫真的很無語,只好再次拿出自己儲備在星河之心中的飲用清水,一點一點的幫她擦洗盔甲上的汙漬,王語詩也很聽話的轉身、伸臂、挪腳,由著他給自己清洗。
好不容易清洗完了之後,王語詩開始脫盔甲,她剛才兜頭倒了一甕清水的,裡面的衣服都溼透了,脫完了就穿著裡衣躲在篝火邊發愣。
秦沫發現自己今天好二,盔甲脫下來擦洗不是更容易?可為什麼王語詩也沒反對呢?難道她也二?
小哈里身上有海瑟琳的血脈印記,當秦沫把牛肉湯熬的稀爛噴香的時候,英勇的媽媽終於回來了。
她看到地上散落的盔甲跟倆水甕,眉頭一皺,秦沫立刻說道:「她的盔甲上有很多那種粘液,清洗了一下盔甲。」
「哦!給我也洗一下!」
「........」
秦沫苦逼的幫著海瑟琳洗臉、洗頭,然後伺候著倆姑奶奶吃飯。
海瑟琳一邊吃一邊隨意的說道:「今天你表現的很不錯!不愧是進過大夏敢死營的,戰鬥技巧很直接、很有效。」
秦沫剛要謙虛,結果王語詩介面道:「你也很厲害,你那光明天賦對這種亡者大軍很有威脅。」
海瑟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再應聲。
秦沫聽著兩個人的互相誇獎,腦仁一陣抽疼,到現在他怎麼能不明白,王語詩這是跟海瑟琳較上勁了,兩個人都是剛直的性子,又都是從小廝殺的過來的戰鬥天才,拋開修為境界不論,心裡肯定是誰也不服誰。
「海瑟琳,你帶著小哈里戰鬥太不方便,要不把他交給我撫養吧!你一個人太......」
秦沫還沒說完呢,海瑟琳放下飯碗過來蠻橫的把孩子搶了回去。
「我沒跟你要名分就不錯了,你還搶我的孩子,有良心嗎你?」
「........」
「我也沒說不給你名分啊!」秦沫委屈的說了一句。
本來坐的筆直的王語詩低下了頭,默默的吃著碗裡的牛肉,好似遭受一次心靈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