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三個玄境強者,秦沫有些眼饞,大員的人口基數太少,即使自己想盡辦法搞到了很多的元氣藥劑,現在大員的高階修士還是很缺乏,大夏有這麼多的玄境強者為昭武帝賣命,讓秦沫感到非常嫉妒。
「剛好危月軍的石統領也在,那我就長話短說,今天晚上大家召集部下所有的旅帥以上軍官到營門外集合,我們共同解決掉大家的麻煩。」
「恆王殿下,我們近衛軍是直屬於帝室的,中軍府的命令可不管用,不知殿下可有聖旨在身?」
虛日軍的統領馮進看上去不像一個武將,而是一個很謙遜的文士,他聽了秦沫的話之後並沒有表示反對,但是卻不卑不亢的詢問秦沫身上有沒有聖旨。
「本王自然沒有聖旨!」
「恆王殿下,若是您沒有皇命在身,那麼就恕我們難以從命了!」
「噢?你馮進能代表這五萬近衛軍弟兄的心意嗎?你馮進有資格讓這五萬近衛軍在這裡傻乎乎的等著帝國的審判嗎?」
秦沫非常討厭馮進這種人,現在虛日、危月兩軍很明顯已經軍心渙散,還間接致使整個大夏軍無力進攻藍氏城。
而自己來幫他們解決問題,不管是什麼條件他起碼應該聽一下再下決斷,現在卻找了個由頭讓自己滾蛋,難道他不知道事情拖得越久大夏軍越被動嗎?
「恆王殿下,近衛軍的審判自然由陛下操心,是獎是罰是斬是殺外人不便插手,您說是嗎?」馮進的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容,但言辭卻非常的鋒利,讓秦沫不勝其煩。
秦沫看著周圍已經明顯躁動的近衛軍將士們,冷漠的說道:「你馮進認為本王無權插手那是你的事,我只說一遍,今晚旅帥以上的近衛軍到營門口集合,若是不到那麼本王就當你們放棄自救了,現在敵情不明所以才容你們在這裡胡鬧,等我跟其他諸軍打下了藍氏城,你們這些人還有個屁用。」
秦沫轉身離去,在他身後的近衛軍「嗡」的開始大聲喧譁,任馮進怎麼呼喝都壓不住。
「呸!嘴皮子倒是利索,連大頭兵都壓不住還能當統領,真是可笑!」吳勝澤故意大聲的啐了一口,讓馮進跟他的幾個親信臉色更加難看。
當天晚上,大員軍在虛日軍營門外搭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足以容納數百人。
當帳篷內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虛日軍中發出了巨大的喧譁,兩派人在營門口開始對峙,馮進帶人堵住了營門口不讓其他人出來。
「若今日營內再次兵變,本王將帶兵入營平亂!」秦沫一聲蠻橫的斷喝結束了雙方的對峙,馮進陰沉著臉帶頭走進了巨大帳篷之中。
帳內空間很大,但是隻有兩張椅子,看這個樣子,甭管你是旅帥、校尉、都尉還是統領副統領,統統只能站著。這次不但馮進氣的冒煙,就是一直跟他不對付的虛日軍副統領何青雲也很不舒服。
兩張椅子放的位置略有高下,下面那張椅子上坐著的正是閉目養神的恆王秦沫,而位置略高的那張椅子暫時空著,讓人心生疑惑。
不一會兒,危月軍的將校們也進入了大帳,然後鬥金軍、鬥木軍的統領在眾人的詫異眼光之中也走了進來,秦沫也終於睜開了眼睛。
一股強大的氣勢自秦沫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大帳,別說那些旅帥、校尉,就是馮進何青雲等人也是心中顫顫,無論怎麼運轉元氣都抵消不住那強大的壓力,不一會兒額頭就佈滿了汗珠。
「這些都是我的人,恆王殿下在他們身上顯什麼威風?」一個滿含斥責的聲音響起,帳內的壓力頓時消失無蹤。
大帳之中,除了馮進等一少部分人之外,全都猛地抬起了頭,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張位置略高的椅子。
何青雲第一個跪了下去,語帶悲音:「屬下.....參見皇后娘娘!」
「屬下參見皇后娘娘!」
「末將石磊參見皇后娘娘!」
大帳之中跪倒了一大半人,一大群七尺漢子參見的聲音硬是喊出了悲悲切切的語調。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難道是朝見領袖金小胖嗎?」秦沫看著幾個滿臉眼淚鼻涕的校尉、旅帥,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後腦勺一陣冷意襲來,秦沫趕忙回頭,就看見王語詩給了他一個惡狠狠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