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王千里馳援藍氏城,本帥甚為欣慰,大員軍之精銳世人皆知,藍氏城破城之日不遠矣!」
「長樂王過譽了,本王是前來為手下兒郎尋找戰機換取軍功的,至於攻打藍氏城,本王可沒有把握!」
秦沫沒怎麼給長樂王面子,他拿出了中軍府的調令,上面寫的很清楚,允許秦沫在西域諸國境內自由行動,尋找合適的戰機獵殺敵人。
也就是說現在秦沫還屬於西征軍北路軍呢!今天他覺得大月氏有戰機,那就在大月氏活動,若是明天覺得康居有戰機,那他就回康居了。
安陽王給秦沫的這紙調令寫的含糊其辭,令長樂王非常惱火,中軍府是大夏軍隊的最高排程部門,為了限制領兵在外的統帥的權利,中軍府經常直接給前線的軍隊下調令,以免統帥在外擁兵做大。
長樂王是西征軍的統帥,可他不是中軍府的都督,雖然用強硬的手段否決中軍府的調令也不是不行,但就怕秦沫帶人一走了之,他秦堅面子上可就過不去了。
現如今的秦沫可不是那些任搓任扁的禁軍統領,發起飆來別說長樂王,估計昭武帝都要害怕。
「恆王殿下,現在近衛軍軍心浮動,兩支禁軍也是多有損傷,值此國家危難之際,您作為皇族親王應該捨身而出,為陛下奮戰才是……」
秦沫看著長樂王身後那個侃侃而談的太監,心裡異常的煩躁,他非常不耐煩的問道:「你是誰?」
「……在下王彥,蒙陛下不棄,現任西征軍監軍總管一職。」
「監軍就做監軍的事情,別特麼亂伸手多說話,軍機也是你能妄言的嗎?」
「……恆王殿下,我乃陛下欽點的監軍,怎麼就不能參與軍機?」
「……想讓我替你們安撫近衛軍,你就特麼閉嘴,別以為你卡著軍資、軍功就能無法無天。」
「………你欺人太甚!」
王彥這幾天非常憋火,圍攻藍氏城一戰大夏軍雖然敗退了,但誓死拼殺之下戰果著實不小。
當時虛日、危月兩軍中有很多跟敵人同歸於盡的將士,他們的軍功按理說應該兌換成銀錢給他們的家人,或者萌蔭後人入近衛軍任職,但王彥大筆一揮把大部分吞到了自己手中。
至於死去的將士,那就報失蹤好了,反正他們的長官大部分都是新貴,這些吞沒的軍功他們都是人人有份的。
連死人的錢都拿,本來就滿腔怒火的底層軍士們聞訊後,瘋狂的衝擊了監軍們的住所,而守衛的御林軍稍作抵抗就不管了,他們也看不下去。
後來若不是長樂王出手鎮壓,他們這些監軍一個都活不下來。
現在秦沫在眾人面前絲毫不給他面子,讓本來就很沒面子的監軍總管徹底暴走。
「安撫他們?恆王殿下你憑什麼安撫這些叛軍罪人,莫說是你,就是他們的靠山皇后娘娘來了,他們也必須死!」
秦沫玩味的看了這個歇斯底里的太監一眼,沒有再搭理他,但他那憐憫的眼神卻讓王彥連續打了幾個哆嗦。
當夜,王彥的帳中突然多了一個人,讓他恐懼不已,任他跪地磕頭如搗蒜也無濟於事。
第二天,軍中傳出監軍總管王彥暴斃的訊息,而長樂王秦堅只不過象徵性的詢問了幾句就命人操辦後事。
作為天境修士,昨夜進入王彥帳中的那個人怎麼會逃脫他的感知?
「唉!……她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