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昭武帝愛答不理的王語詩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近衛軍是她一手籌建的,那是她的心血所在,雖然後來昭武帝利用大義名分謀奪了過去,但王語詩心裡其實一直當近衛軍是自己的,即使現在她想拿回來,只要某個人配合她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
「譁變?是那支近衛軍譁變?神機營?鬥金軍?還是鬥木軍?」這三支近衛軍是王語詩最初打造的精銳,傾注了她最多的心血,也對她最為忠心。
「......他們三軍倒沒有譁變,可他們也不是好東西,竟然不服從統帥的調派,朕對他們過於仁慈了,當初就應該把他們的統帥全都替換掉。」
王語詩對自己的近衛軍瞭解的很深,聽了昭武帝的話立刻就猜到了些什麼,「那兩支譁變的近衛軍你是不是替換了將領?」
「我難道替換不得嗎?他們是大夏的臣民,花的是朕的銀錢,卻對朕委派的將領百般牴觸,難道說......他們效忠的並不是朕,而是另有其人?」
「你可曾真的瞭解過近衛軍?你可曾見過近衛軍跟其他禁軍的不同?你知不知道在近衛軍中是沒有截留軍餉、吞沒軍功這種事情的,你委任的那些貨色能做到這些嗎?」
「我委任的人都是最忠心的,他們.....絕不會背叛朕。」昭武帝本來想說他的人絕不會違犯軍律,但話到口邊卻底氣不足臨時改口。
「那麼陛下認為我是這一次近衛軍譁變的主謀?想將我按軍律處斬?」
面對王語詩的詰問,昭武帝沒有應聲,兩人就那麼面對面互相看著,誰也不想弱了氣勢。
「你若信不過現在的近衛軍,大可以將他們解散,然後重新招募兵員打造你自己的近衛軍便是。不要給帝國的功臣扣上謀逆的罪名。」
「朕也曾想過將他們全部處死,但朕答應了聖殿的人,明年必須要打到拉伊城!」
「你不是得到了生命之泉嗎?為什麼還要這麼急?」
昭武帝沉默不語,生命之泉的功效太好了,前些日子他盡情的釋放自己,他迷戀上了這種放縱的感覺,只不過這幾天他偶爾有些力不從心,曾經的一夜御七女變得非常困難。
他找到了聖殿的使者,查爾斯長老答應昭武帝只要大夏的軍隊打到拉伊城,不但拉伊城以東的地盤全歸大夏,還會再奉上一滴生命之泉。
「你今天來,是想讓我給她們寫信安撫軍心嗎?」兩人沉默良久之後,還是王語詩首先打破了沉默。
「西征軍將帥之間已經有了嫌隙,單憑几封書信怕是難以應付瞬息萬變的戰局。」
王語詩詫異的說道:「你要讓我親自去西域?」
昭武帝臉色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大夏的皇后從未離開過鳳寧殿!」
「......好,我化名秘密前往西域便是。」
「你走後,我會搬到鳳寧殿來住!」
「呃!.....隨你喜歡!」王語詩不太明白昭武帝的意思,也沒太在意。
幾日之後,一則傳聞在帝都悄然散播,隨著劉貴妃、韓貴妃的相繼懷孕,昭武帝遷居鳳寧殿,獨寵皇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