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堅對於近衛軍中突然出現的這些亂七八糟也是非常頭疼,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另外四支近衛軍、禁軍的統領找來,讓他們出一把力。
「王爺,非是我等不願出戰,實在是手下的兄弟們有怨言啊!」安武軍的統領孫建和首先開始叫苦。
「孫統領說的是!我那軍中的監軍忒不是東西,貪墨軍資也就罷了,軍功的主意他也敢打,我訓斥了他幾句,那個姓王的陰人竟然叫囂著要上奏陛下撤換了我這個統領,我堂堂大夏皇族竟然受一個閹人的氣,你說說我這隊伍還怎麼帶?」
鬥金軍的統領秦淵智心裡火氣更大,他是盧陽郡王的次子,所以不用帶盧陽王府的部曲私軍出征,要不然他的統領職位也讓新貴給頂了。
結果昭武帝又派了一幫太監到近衛軍中擔任監軍,掌管軍資跟軍功兌換。這些太監乍然上位心態膨脹,跟那些摻雜進來的新貴合起夥來貪墨、搶功,跟近衛軍中原來的公正風氣格格不入。
「諸位,這次西征事關重大,陛下派了欽天監的人隨軍相助,他們已經觀測出近日會有連綿大雨,大家手裡的火炮步槍遇到大雨會是個什麼樣子不用我說了吧!」
秦堅制止了四位統領的牢騷,威嚴的掃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今日本王集中了所有的火炮,在北城牆、南城牆同時轟擊,到時候虛日軍、危月軍從北城攻城,你們從南面攻城,你們可有異議?」
「王爺,進城之後軍功如何劃分?那虛日、危月兩軍拿了帝室工坊最好的軍械,亂石城的軍功又拿走了大半,我們不能總為他人做嫁衣吧!」
「此事我會跟王總管說好的,諒他一個閹人也不敢跟本王擺臉色!」
「王爺,他自然不敢跟您擺臉色,但他對我們可就不同了,我們鬥金軍沒有同意把亂石城的軍功讓給危月軍的郝副統領,結果到現在還沒有把軍功給我們兌現呢!」
「此戰過後,本王新賬舊賬跟他一塊算,若是不給將士們一個公平的說法,本王……斬了他。」
眾人互相打量著用眼神交流,最後只好無奈點頭答應下來。
鬥金、鬥木、安武、安勝四軍各自挑出一萬人的精銳,抓鬮決定了攻擊順序,然後就看著神機營炮轟藍氏城的南城牆。
午時剛過,北城牆那邊傳來了震天的喊聲,顯然已經轟開了城牆開始攻城。
「殺聲喊的真響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進城!」
「北邊兩軍中的老人現在都盯著那些新來的將官,若是他們不能身先士卒,又不能賞罰分明,誰會替他們賣命?」
「咱們四個先商量好啊,進城後以東西穿城大道為界,我們只打南城,北城不管是肥肉還是骨頭都讓他們自己去啃吧!要不然以後理論起來我們可辯不過那王總管。」
「秦統領說的實在,我們就那麼辦!」
四個統領打定了主意這次不跟虛日、危月兩軍接觸,在他們的眼裡,現在那兩支近衛軍已經不能算是近衛軍了,他們已經沒有了近衛軍的傲氣跟傲骨。
這個時候,南面的城牆終於破開了很長的口子,鬥木軍的精銳步槍兵根據次序首先衝了上去,而其餘的三軍也緊緊的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