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打偏了
索莫夫毅然決然的衝進了齊爾齊克河洶湧的河水之中,他的身邊還跟著亞克甫等幾十名親信。
他身上的將軍服實在太扎眼了,北面阻止堵截的大夏軍看見了他就像流氓看見了姑娘一樣興奮,任其他人突圍而去不管不顧也要將他圍住,索莫夫空有大騎士的身手也徒呼奈何。
索莫夫連續幾次都衝不過去,身後的槍聲又越來越響、越來越近,他果斷的往西轉向一頭扎進了河中。
雖然河對岸也有大夏騎兵在逡巡封鎖,但越來越多的羅剎人、胡人已經開始下河泅渡,對面的騎兵正在分散驅逐追擊,還是可以找到對方兵力薄弱的地段的,而且索莫夫已經確定他們沒有那種可以冒白煙的鐵管子。
河面不算很寬,索莫夫的戰馬也很神駿,只要片刻時間就可以泅渡過去,索莫夫握緊了手中的戰刀,舉起了背後的盾牌準備擋住箭矢,他覺得只要上了岸憑自己的實力突圍不成問題,只是自己的大軍卻被丟了個精光。
就在索莫夫渡過了河中心的時候,一直緊跟在他身邊的亞克甫突然撲倒在了河水中,索莫夫眼看著亞克甫的無頭屍身被河水捲走,心裡浮起一股涼意,他轉頭往後面的戰場望去。
「那個卑鄙的兇手在哪兒?」
戰場上到處都是升騰的白煙,還有無主的戰馬胡亂的奔跑,索莫夫努力的尋找著那種六七個人伺候的可以連續噴火的東西,剛才他已經見識到了加特林的威力。
索莫夫沒有看到加特林,只看到遠處有火光乍然一閃,多年征戰養成的條件反射讓他猛地從馬上竄了起來。
一聲呼嘯從索莫夫兩腿之間擦身而過,然後他就感覺胯下發涼,身上好似少了點什麼。
「我這一槍……又打偏了?」
秦沫放下了手中的大槍,看著一副生無可戀任大夏軍俘虜的索莫夫將軍,有些懊惱自己的瞄準提前量沒把握好。
索莫夫的被俘摧毀了羅剎人的抵抗意識,大批的羅剎人開始投降,而順風倒的胡人卻臨陣倒戈衝著那些頑抗的羅剎人殺了過去,把心裡的火氣全部撒在了昨日的盟友身上。
「大侄子,這次大捷你當居首功!」
「老叔,現在就說大捷……為時尚早吧?」
秦策見到秦沫之後上去就攬住秦沫的肩膀給他許諾首功,秦沫卻指著鴨子下河一樣往奇爾奇克河對岸突圍的敗兵說為時尚早。
「些許漏網之魚在所難免,諒他們也成不了氣候!讓那些禁軍去追剿吧!哈哈哈哈!」
秦策此時非常的高興,他的修為不低但權謀手段一般,在帝室一直是個無慾無求的老好人,可老好人也是要面子的,長樂王統帥南路軍已經先行告捷,自己這邊若是打的太難看的話別人怎麼看?
北路軍是一群亂鬨鬨的勳貴私軍,確實不如南路軍聽話、容易指揮,可這話要是說出來那不成了你安陽王統御無方嗎?
南路軍進攻的藍氏城那是絲綢之路必經的路線,也是羅剎人必須防禦的地方,大夏軍兵力佔據優勢,只要穩紮穩打就很容易打出不錯的戰績。
但北路軍就不一樣了,敵人沒有必守之處,大夏軍異域作戰很難尋找到合適的決戰戰機,長久對峙下去幾十萬人馬的消耗能把朝廷給愁死,到時候他安陽王頭上有多大的壓力可想而知。
「大侄子啊!這次你可算幫了老叔的大忙了,臨行之前秦堅那個老東西讓我儘快擇機擊潰這股敵人騎兵主力,肅清整個西域北部。」
「特麼的他就是想看咱爺倆的笑話,這次就讓他好好看看,沒有他秦堅坐鎮咱們照樣能打的羅剎人俯首稱臣。」
秦策說到這裡,臉色促狹的說道:「話說大侄子你怎麼打的那麼準?剛好給那個索莫夫公爵去了勢,其他的地方卻完好無損一點沒蹭著,實在是高明之極。」
「……老叔打算把他怎麼辦?給他個痛快還是讓羅剎人付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