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大員騎兵不比任何騎兵差,何來差距?」
因為地域的原因,大員的騎兵規模跟大員的海軍跟步兵根本無法相比,秦沫的騎兵數量一直只有幾千人,在大員的暴發戶屬性加持之下,這幾千人無論訓練還是裝備都是最頂尖的,現在秦沫說要讓他們找差距,騎兵統領霍恩宇非常不服氣。
「王爺讓你找差距就找差距,費什麼話?不要用火槍,把他們驅趕開就可以了!」
老將吳勝澤對著霍恩宇就是一頓數落,這幫子大員新生代沒經過蹉跎磨鍊,一個比一個傲氣,三天不教訓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
霍恩宇被訓了兩句心裡有氣,憋著火點了兩千騎兵直奔牧人騎兵殺去,他要在這些胡人身上把心裡的火氣發洩出來。
亞克甫看到大員軍迅速的拉了出來,心裡暗暗佩服,只看大員軍這個隊伍的整齊、出擊的效率,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跟那些「騎馬的步兵」完全不同。
再看大員軍的裝備,一水兒的阿′拉′伯馬,騎兵和馬匹身上都有薄薄的鐵甲,讓亞克甫禁不住羨慕大員軍的奢侈。
兩股騎兵迅速的接近,胡人騎兵分成兩股從大員騎兵兩側繞了過去,順手給大員騎兵來了一撥騎射覆蓋,然後繼續往大員軍的行軍隊伍撲了過去。
「找死!化成小隊把他們驅散,若是驚擾了王爺,我們還不被那些步兵笑死!」
因為吳勝澤不讓騎兵們使用步槍,霍恩宇只好把騎兵分成許多股,這樣雖然衝擊力小了許多,但也限制了胡人騎兵的騰挪空間,他們若是不想跟大員騎兵死磕就只能撤退。
這個時候胡人騎兵表現出了超卓的控馬能力,整隊的胡人騎兵靈活的在大夏騎兵的圍剿之下閃展騰挪,總能與大員軍擦肩而過,順便拋射一波羽箭。
奔馬的慣性很大,整隊的騎兵奔跑起來可不像馬術比賽那樣能靈活轉向,如何能判斷出大員騎兵的意圖跟極限,再調整好迎擊的角度跟路線,完美的保持合適的距離,胡人騎兵給大員軍來了一次完美的現場展示。
「這些混蛋,要是老子能開槍,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霍恩宇看著自己的手下空有好馬鐵甲,卻摸不到胡人騎兵的身邊,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突圍而去,若不是大員軍身上的精鋼鐵甲足夠堅固,傷亡都小不了,那丟人可就丟大了。
「屬下無能,沒有讓這些蠻夷領教到王爺的威風,請王爺責罰!」
霍恩宇低著頭來到秦沫身前,沮喪的表示自己丟了秦沫的臉。
「責罰什麼?他們都是皮甲輕騎兵,你們的人和馬都披著沉重的鐵甲,能跟他們周旋到這個樣子也算不錯,人家有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本事,想辦法把本事學到手才是你們應該做的。」
「王爺英明,屬下受教了!」
霍恩宇低頭受教,心裡卻在發誓:「我學他mm個腿,敢在王爺面前跟我顯擺騎術,下一次我讓你們這些蠻夷都給老子嚐嚐火槍的滋味。」
剛才在跟胡人騎兵周旋的時候,霍恩宇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摸向腰間。
那裡彆著一把沉甸甸的……左輪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