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呵呵!」
蘇菲自然知道海瑟琳這些日子做了些什麼事,她可沒有對不起聖殿長老的身份。
在波斯這片土地上現在暗地裡流傳著一個禁忌傳說,那些喜歡屠殺聖殿信徒的獸人族或者羅剎人首領,總有一天會被人盯上,當每一次光明閃現之後,他們就會變成冷冰冰的屍體。
而光明的使者就是海瑟琳,這是聖殿在這片地域內僅存的威懾,也是那些受苦民眾信徒心中最後的希望。
「蘇菲你今天親自來,不會是特意來看望我的吧!」
「海瑟琳,阿希夫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需要送到東方大月氏的佩奇長老手中,我需要跟海因斯鎮守第比利斯,………如果你不願意去的話,就只能我去了!」
「……佩奇去了大月氏?」
「是的,大夏的強大聯軍會從西域向我們這面推進,佩奇被派到那邊去策應大夏人!」
「哦!把東西給我吧!」
「……你要小心些,這條路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獸人族強者,還有那些變異的羅剎人……」
「嗯!謝謝你蘇菲!」
海瑟琳把帶來的兩匹空駱駝留下來,牽著三匹載滿物資補給的駱駝沒入了黑夜之中。
蘇菲看著淡定離開的海瑟琳,心裡泛起一絲莫名的慚愧。海瑟琳現在雖然比以前強硬了許多,但聖殿真正需要她的時候卻從不推脫。
海瑟琳隱入黑暗中不久就來到了一處小丘附近,幾匹駱駝臥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小圈子,把一個嬰兒睡袋保護在中間。
「咦……唔……啊……」
小傢伙聽見了媽媽的動靜,掙扎著坐起來興奮的朝她呼喊,每隔一段時間媽媽都會離開一小會兒,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短暫的等待。
「哈里,想媽媽了嗎?嘻嘻嘻…」
海瑟琳抱起了自己的兒子,母子倆親暱了好一會兒,小哈里開始使勁往海瑟琳的胸前拱動。
海瑟琳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交戰利品、拿取補給跟情報,她又不方便帶著兒子一起,便在小哈里身上留下一縷血脈印記,時刻感受著他的情緒。
小哈里可不知道媽媽隨時都能感應到自己,剛開始的時候免不了恐慌,但他很聽話的沒有哭鬧,只是在媽媽回來之後會委屈的哭一鼻子。
後來他漸漸的變的習慣了,安安靜靜的在那裡等著媽媽回來,然後撒嬌要奶吃。
「哈里,我們要去大月氏走一趟,那裡再往東就是大夏了,我們也許會見到你的爸爸呢!」
「小哈里願意去看看你的爸爸嗎?」
「啊啊!……耙耙……叭叭……吧唧吧唧……」
「………」
海瑟琳看著懷裡的乖兒子,氣惱的說道:「我教了你這麼久都不會喊媽媽……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