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昨天我看了開陽侯家的那個火炮,嘖....真不錯!多少錢一門啊,給我也來個十門八門的....」
「我....」秦沫簡直無語了,這昭武帝說好的獎賞你們還沒拿到手呢,就開始到我這來消費來了,難道你們就看不見昭武帝那氣的快要發紫的臉色?
「諸位公爺、侯爺,還有各位世子們?請聽小的一言...」
一個太監從昭武帝的身後走了出來,看他身上的服色應該是一個首領太監。
「小的邵剛,蒙皇上器重,在皇家工坊中擔任了點差事,陛下為了體恤各位,特別讓皇家工坊為各位供應上等的軍械、盔甲......甚至火炮也不是不行...」
「我擦,這種指定專案貸款的手段都想得出來,這個姓邵的沒卵子玩意兒不會是跟我一路來的吧.....」
前世秦沫知道這種手法,某國提供了一大筆無息低息貸款,但是必須買他們指定的貨物,看昭武帝現在的套路,這明擺著就是一樣嘛!不買皇家工坊的貨你就甭想要那每個人頭十兩銀子的犒賞了。
這次集結在潼關的勳貴私軍超過了二十萬人,本來秦沫還以為昭武帝難得大方了一回,甩了兩百多萬兩銀子出來,如今一看....那銀子還指不定兌現多少呢!
倒是那幾十個爵位是實打實的空出來了,秦沫估摸著昭武帝已經在心裡琢磨著新貴的人選。
「今天軍議到此為止,三日後拜將西行!」
邵剛站出來之後,本來熱鬧的軍議大帳突然變得寂靜起來,昭武帝臉上有些掛不住,氣哼哼的宣佈解散。
秦沫晃晃蕩蕩的出了大帳,有些心情不爽,他這次來潼關可是帶了自家工坊的管事來的,本來打算好好的做一次生意,狠狠的賺一票,結果跳出來個皇家工坊搶買賣,讓他始料未及。
「恆王殿下,本公等候多時了!」
「哦!不知仁兄....怎麼稱呼?」
一箇中年人擋住了秦沫的去路,中等身材、面容英武,身上不怒自威的氣勢若隱若現,頗有上位者的風範。
秦沫不認識他,只知道剛才他也在大帳中參加軍議,想來也是大夏的勳貴。
「哦!鄙人王軒曄!」
「....原來是國丈老爺,久仰久仰!」
「王某對恆王殿下也是仰慕許久,今日一見果然人中龍鳳!」
「過獎過獎!呵呵!」
秦沫很自然的跟王軒曄打著哈哈,暗中猜測這個王語詩的老爹找自己幹嘛?
「恆王乃當世英才,看人看事都是極準,所以王某今日在此相候,有一事想要請教!」
「武威公但講無妨!」
「此去西域征戰,路途遙遠,沿途山窮水惡,不知恆王看此次西征的前景如何?」
「域外征戰,變數太多,我年輕識淺,哪裡能看出什麼前景,公爺實在是太抬舉我了!」
秦沫可不想對即將開始的戰事做什麼評價,誰知道這個王軒曄是站哪邊的,他跟王語詩很熟是不假,但跟王軒曄實在是犯不著親近。
王軒曄點點頭,沉思良久之後,最終嚴肅的問道:「前些時日,帝都傳聞我家大女與殿下暗地裡私會....可有此事?」
「武威公說笑了,當日皇后娘娘擺開儀仗光明正大的到我府上,與我商議了多樁生意,入夜之前即便離開,哪裡是什麼暗中私會?這是哪個王八蛋汙人清白?」
秦沫心裡突然一陣厭惡,王軒曄不是普通的公爺,西北王家在大夏紮根多年,在帝都怎麼會沒有可靠的眼線,故意用這種捕風捉影的口氣問話,必然有所圖謀。
看到王軒曄利用自己女兒的聲譽來算計自己,秦沫禁不住破口大罵王八蛋。
「呃....!」
王軒曄有些愣神,因為他搞不清秦沫是不是在罵自己,因為他確實姓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