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我們錢莊可是講信譽的,你若轉交了....可就不是你的了!」
王語詩抬頭瞄了秦沫一眼,低頭落寞的說道:「很多年前,除了妹妹我一無所有,如今再差....又能怎樣呢?」
王語詩自然明白秦沫的意思,「轉交了就不是你的了,」若是不交那就永遠是你王語詩的。
「轉了吧!」
英氣的女子灑脫的把一摞財富推到秦沫那邊,毫無留戀。
秦沫點點頭,開始清算存摺跟支票上的數目。王語詩這個大戶是有專門的賬房打理賬目的,按時清算的非常清晰,秦沫很快就理清了賬目。
「金銀換算後,一共兩千七百九十八萬四千五百六十七枚大員銀幣,可對?」
「你說對就對!」王語詩難得的笑了笑說道。
「李總管,你看看賬目對不對?」
秦沫把手中的賬目推給了李繼,李繼兩手顫顫,連續兩次都沒有把賬目拿起來。
大殿之中又響起了「嗡嗡嗡」的聲音,他們想不到,王語詩這些年籌軍費,建工坊,打造近衛軍,又灑出了那麼多的善緣,最終還有這麼多的存貨,
「李繼,賬目....可...對?」
昭武帝的話音也不再平穩,輕微的顫抖著。他是大夏之主不假,但大夏每年的結餘有多少?兩千多萬是他十年也攢不起來的積蓄。
「回稟陛下,賬目無錯!」
昭武帝看向秦沫,剛要出言催促,秦沫就拿過一張支票,刷刷刷寫下了兩千多萬的數目,然後簽上自己的大名,蓋上恆王的印信,然後元氣外放,將其餘的所有東西擊的粉碎。
「拿著這張支票,去大員錢莊找穆掌櫃,他會給你們辦理提銀的手續,大額提現要預約,但不會超過一個月。」
秦沫把這張大夏最大額的支票遞給了李繼之後,朝堂上有近半官員擊掌歡呼,他們彷彿看到了大把的銀子向自己兜裡飛了過來。而另外一些王語詩的親信則默然不語,落淚者不知凡幾。
「有什麼交待的嗎?」
「我有一些屬下,跟了我很多年,若是你那裡方便的話,可否照看他們一二?」
「那個自然,混口飯吃罷了,我替你養著便是!」
「哦!那沒事了!」
王語詩灑脫的給了秦沫一個微笑,但眼中的落寞卻騙不了人。她前天還信誓旦旦的要收拾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可今日就被人一刀捅個半殘,心裡哪裡有個好滋味?
她也想過拼死反抗,她也確實有跟昭武帝叫板的本錢,可是昭武帝竟然直接撕破臉扯到了秦沫身上,讓她手足無措。
今日說你是後宮私會外臣,明日會不會說秦沫是外臣私通後宮?那是一個什麼罪名?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可以讓恆王一脈子孫數代在大夏抬不起頭來!
問題是……她跟秦沫有特殊的關係嗎?
有時候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秦沫看著眼神漸漸灰暗下去的王語詩,心口撕疼,他伸手入懷摸到了「星河之心」上。
一個小瓶子出現在了秦沫的手中。
王語詩看著杵在她眼前的小酒瓶,露出燦然的笑容,當初她跟秦沫在雪原上相識,秦沫就是用烈酒打動了她的冷漠。
「勸君更盡一杯酒,一入深宮思故人,一口乾了吧!」
「……此句不通!」王語詩的眉頭皺了一下,一仰頭把小瓶幹了。
「這是....什麼...東西?」
「此「酒」我手裡只有一瓶,你後悔.....也晚了!」